“本少只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自是同我师父学来的!”这话倒不假,白欣说道。
“两日前你用残影腿杀了人,而那人正巧是我璇玑山庄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教训你?”
白欣哼一声,“杀一两个人怎么了,既然打不过我,便该被我杀!”
独孤湛幽不怒反笑,“好好,你杀人本少管不着,可是,杀了我璇玑山庄的人,便没那么容易了!”
她迅速移动身形,却忽觉气血翻腾,真气乱窜,脚下半分都移动不得,白欣趁机拉了婢女逃脱。
独孤湛幽噗地吐血,扶着桌沿,大厅内,突然变得寂静。一群人从四面冲进来,围住大厅,一袭雪白色衣衫的独孤湛幽,嘴角流着血噙着笑站在中间。
“独孤庄主,姿容果然一绝。”
易玄南言语上倒颇为敬重,一挥手,道:“教主有令,如遇独孤公子,不上性命,要捉活的!”
独孤湛幽忍不住冷笑道:“秦景行把本少当鱼了么!”
她收起碧玉笛,脚踏清风,随风而起,摘星捧月手舒畅淋漓,如行云流水。
到最后,她体内真气根本控制不住,所碰之人,皆血肉飞溅,易玄南看出点什么,连忙招呼人后退。
而她也终于缓口气,白色的衣服全是血,“易玄南,你要是再不滚,本少可不会客气!”
权衡之后,易玄南只得先退下,待易玄南一出大厅,她身子顿时一软,坐在地上,下一刻,易玄南再次带人冲进来。
第一拨人上前,只见她一挥衣袖,听得惨叫连连,又是血肉模糊的景象。
她身形灵活,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小小诡计,你们也上当,秦景行的手下,怎么都这么笨呀!”
易玄南可不相信她现在没事,却也不敢触她眉头,盯着她飞快思索。
独孤湛幽笑语妍妍,笑的毫无破绽。
易玄南忽然间抱拳,说道:“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们,易某不愿伤害公子,敝教教主也无意伤害公子,教主只想见公子一面。”
唇瓣浮现冷笑,无双颜色,易玄南再道:“公子此时身受重伤,如此僵持着实对公子的伤势不好。”
独孤湛幽摆袖移步,“你是认定本少受伤了?”话音一落,扬袖,地上的茶杯碎片被她卷起掷来,力道极大,易玄南自知抵挡不住,连忙躲开。
他突然想起,他面前的人不仅是瑶台公子,还是现任璇玑山庄庄主,不敢造次,一挥手,再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