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怒道:“我如此辛苦救你,羽茉珂,你好歹珍惜珍惜。”
她靠入他怀中,情绪稳定下来,瞧了眼公冶鱼,“观鱼神医,我果真命不久矣?”
公冶鱼点头,又摇头,“天机老人或许有办法。”
欧阳长亭问:“天机老人现在何处?”
“不知道,老夫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羽茉珂道:“去联系璇玑山庄分堂,不出一天,便可查到天机老人的行踪。”
文绪言闻言对着欧阳长亭点头,出去了,羽茉珂又道:“欧阳公子,劳烦你飞鸽传书通知湛幽,就说羽茉珂还活着。”
她只通知独孤湛幽,而不知会嫡亲兄长羽墨一,那日之事,在场之人,都知晓羽墨一的所作所为,她心底该是有多失望。
公冶鱼突然长叹息,“羽姑娘,你先别说话了,得顾虑顾虑自己的命。”
璇玑山庄听风楼倒是在第二日带来关于天机老人的消息,只不过天机老人隐居苍落山,说什么也不肯下山,行云明掣也在此时赶到,羽茉珂却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还有一位不速之客,秦止梧。
欧阳长亭仍旧寸步不离,只不过羽大小姐梦中念叨着止梧,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只有秦止梧留在屋内。
欧阳长亭倒也面色如常,安心呆在屋内养起自己的伤。
行云接到独孤湛幽的飞鸽传书,展开纸条一看,不禁笑了,明掣看到,问:“她说了什么?”
行云将纸条递给明掣,明掣一看:你们那边倒也热闹,情敌会面,我倒想看看茉珂怎么处理,让她把事情处理好后回来。天机老头子我已经知会过了,他暂时赶不去,但是会把药方飞鸽传书给你们。
“这庄主……”
行云叹口气,“大师兄不在了,可是她还是独孤湛幽。”
明掣道:“谁说不是呢,现如今我们先救回羽小姐,再作考虑。”
行云道:“三师兄和陶小姐订婚,此事实在诡异。”
明掣道:“令狐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种事他做的出来,风流多情,说这四个字的人说者无意,却真的是评价的字字珠玑,他的确是世人所言的桃花公子,风流成性,也多情泛滥,多情到,对每个女人都那么温柔体贴。”
行云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