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湛幽飘然转身,摇开折扇,笑了,“羽庄主大驾光临,有何要事呢?”
羽墨一步步沉重,“湛幽,墨一哥哥真的如此不可原谅?”
“是呀,我真的无法原谅。”
羽墨一脸色很不好看,“对于茉珂,我也很抱歉,可是,以后,绝对不会了。”
“你说抱歉,可是为什么你没有派人去找她?”
“你不是派人去了,有璇玑山庄的情报网便已足够,我派人去也是白去。”
“墨一哥哥。”独孤湛幽突然间软了语气,略带叹息,“找不找是一回事,白不白去又是一回事,你根本就无心找茉珂,难道,你真的把羽伯父和羽伯母这多少年的相看两生厌看成是茉珂的罪?茉珂的生母,这多少年,并没有打搅你们的生活,也未见羽伯父一面,这样的女子,或许是一个狠心的母亲,却绝不是造成你们家庭不睦的原因,归根结底,是羽伯父不爱羽伯母,或许,羽伯母也不爱羽伯父。”
羽墨一一时无言以对。
独孤湛幽懒得动气,缓缓走出灵堂。
“独孤庄主。”
初听这个称呼,独孤湛幽觉得着实可笑,如何可笑,却想不出原因。
抬头见,见的是陶然山庄秦韶,秦韶做出请的手势,走在前面,独孤湛幽跟了去。
出了客栈,拐了几拐,终于到了一家茶馆,上楼,入座。
“秦庄主有什么话要说?”
“关于在棠棣山庄下毒之人。”
独孤湛幽抿了一口茶,悠悠问道:“秦庄主知道?”
“正是贵派的牧莺吟。”
独孤湛幽慢条斯理品着茶,不说话,秦韶看着她,微微笑,“不需要理由,湛幽,你也明白的,估计也有人向你汇报了。”
“唔……秦韶,以前不是有人说,你寡言而冷然。”
秦韶笑了,独孤湛幽看着他笑,心情突然好了不少,他问:“有人这么说过?”
“当然不会传到你耳朵里。”
“也是。”秦韶大方承认,“你打算怎么处理?”
“牧莺吟么?既然她犯了这么严重的错,当然不能放过。不过,不用我动手,我已经叫令狐桐去办了。”
秦韶顿了一下,试探道:“你已经……”
“有什么不可以么?我让慕容程带走令狐桐,本就是为了牧莺吟的事,至于他的身体,他自己都不爱惜的话,我管有什么用。”
秦韶突然觉得这姑娘能成为瑶台公子,果然是有理由的。
“你不是喜欢看热闹,怎么躲出来了?”
“你很了解我么?”
“你说呢?”
“你……”眉眼间略带戏虐,“我可以以为,秦庄主对我别有用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