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时,自有一番风神气度,濯如泠月春柳,绝代风华,常人难及。”
沐楚天笑道:“这一番话评价的倒是绝不参假,湛幽的确如此,可是?羽大小姐不要谦虚哦!”
羽茉珂眉如柳叶,却带着远山眉的天然贵气,微微一挑,道:“茉珂倒想听听沐二哥对我的评价。”
不羁的笑容,青衫在夜风中拂动,沐楚天向前走了两步,才道:“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
羽茉珂闻言,淡淡一笑,道:“沐二哥可知晓上官大哥如何评价我?”
沐楚天摇摇头,笑问道:“比我的好还是差?”
“据湛幽说,曾有一个武林同道问上官大哥如何评价我,那人并不知晓上官大哥与我自小一起长大、如我亲兄。”
羽茉珂停下,沐楚天对答案很是好奇,忙的追问:“上官翼怎么说的?”
“他只是淡淡一笑,说‘不可言喻’。”
沐楚天笑了起来,又问:“那他可评价过湛幽?”
羽茉珂点点头,笑了笑,道:“你别看上官大哥平时把湛幽宠上天,其实呐,湛幽处处被他管着。他评价湛幽最多的一句话是:刁钻古怪,任性娇蛮,放言无忌,随心随性,一个…麻烦的包袱。”
沐楚天看了看夜空,道:“果然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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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一个黑影溜进璇玑山庄,此人轻功绝顶,随风无声。
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落在假山旁边,连地上的尘土都未惊起。
只见牧莺吟上前一拜:“参见教主,教主又亲自前来,真是折煞属下了!”
黑衣人声音冷冽:“这件事至关重要,本座不得不亲自前来,剑谱找到了吗?”
“属下所幸不辱使命。”牧莺吟恭恭敬敬地呈上剑谱,那赫然是雪昆仑剑法,正是昆仑第一圣千鬼子授予上官翼和独孤湛幽的剑法。
黑衣人满意地接过剑谱,一边还说道:“你立了大功,本座记下了!”
“属下多谢教主!”
突然,黑衣人紧张起来,声音焦急:“这只是剑谱的一半,怎么回事?”
“是属下的疏忽,请教主恕罪!”牧莺吟略慌。
黑衣人冷哼一声,又道:“那现在就去找,上官翼和独孤湛幽不是不在么?”
“是,属下遵命。”
牧莺吟这一半剑谱是从上官翼屋中找到的,于是二人去了独孤湛幽的住处――凝幽阁。
牧莺吟急忙地到处翻看,她可不敢得罪了教主,实际上她连教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只认得同她相同地位的九大长老,九华教教主身边的两大护法也不常见,至于传闻中的两大天王、四大公子,更是神秘不可言,而这位所谓的教主,牧莺吟其实是根据他的武功来辨认的,牧莺吟可以深刻地感受到此人的武功到了何种登峰造极的地步,她有时甚至不敢想象。
黑衣人在一边审视这房间,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他的目光停留在墙上的一幅画像上。
且不说作画的技巧是人间一绝,画中的女子,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那一笑动人心魂,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画中之人,正是独孤湛幽,作画之人,除了上官翼,再无第二人选。
“教主,找到了!”
黑衣人这才回过神来,接过剑谱,又看了一眼画中之人,眼神之中,居然有一丝丝不可名状的光芒,嘴中似乎还道:“他,她…”
任何人都未发觉今晚的异样,却影响了江湖。
他,九华教的教主,武功深不可测。
牧莺吟送走了九华教主,心中惴惴不安,矛盾之极。
“莺吟!”
有人突然唤道,牧莺吟吓得大叫一声,然后连忙抚胸顺气:“流云呐,你要吓死我?”
流云道:“明明是你心不在焉,走路也不看路,你在想什么呢?”
牧莺吟忙的机械摇头:“没有没有,没想什么。”
流云苦恼地咕哝:“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牧莺吟慢慢平复情绪,不露出破绽。
“我刚刚听到这边有声响,怕是有不速之客,又想着庄内机关重重,一般人进不来,刚才你在这边看到人了吗?”
牧莺吟忙的摇头:“那里有什么人?流云你不会耳朵出毛病了吧?”
流水憨憨地挠挠后脑勺,道:“我武功虽不如大哥好,但耳力却是极好的,这边一定有人。”
牧莺吟对他耳力好的事也略知:“流云,一定是你听错了,我刚刚从这边过来,没见人,你不也说,庄内机关重重,天下有几人可以出入自由。”
“也是。”流云是被说服了,转念又问:“莺吟,你不是贴身服侍三师兄的吗?他这次去华山怎么不带你在身边?”
牧莺吟听到问话,却不作声了,矛盾所在,因此而有之。
名义上是他的贴身侍女,要服侍他,可是他几时把她当侍女了?
恍惚又回到了令狐桐救她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