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怔怔地望着黑衣人刺来的剑尖,双手后撑,狼狈地坐在地上,眼看危在旦夕,却无力还击。
利剑被大翅膀扇开,那力道足以让黑衣人跌倒在地,大吐一口鲜血。
危急之刻,有人相助,终于支撑不住,贵公子向后倒在地上。
他嘴唇发黑,显然是中毒了。
周围又有一群黑衣人围过来,雕背上白衣公子右手变幻成掌,在空中轻轻一划,连手指都不碰到敌人,可黑衣人一个个都被推开到几丈之外。
此时,白衣少女瞪西门榆一眼,道:“西门榆,就属你懒!”
见她姿态优美,手下毫不留情。
西门榆瞧了大雕上的人一眼,赶紧出手。眼看有人陷于危难,他却不出手,刚才已是留情,小小警告。
几人的轻功极高,像海上的海燕,飘逸、潇洒,快如风、急如电。
轻功之王清风术,自然是世间顶级的轻功。
少女玉笛一转,冷眼看向这些杀手,招招精妙之极,且姿容优雅。
令狐桐的招式就比较散漫了,却不马虎。
西门榆则靠近令狐桐,与他一起戏耍着这些杀手。
白衣公子淡淡瞧了一眼西门榆,西门榆顿时感觉不妙,身为江湖人士,应秉持侠义之心,今日大意偷懒。一个跃身,护在中毒昏迷的贵公子身前,雕上之人似乎这才满意。
这人的出现,其余两人并未有任何反应,仅是瞧了一眼,且独孤湛幽与令狐桐自负容貌过于常人,就算此人骑雕而来,还是不如自己两人长得好看。
形势逆转,也仅在片刻之间,黑衣人虽多,在这几人之下却未讨得了好。
三十个蒙面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也不到十个。
领头的蒙面人也看清了形势,大声道:“撤!”
烟雾弹掷于地上,顿时烟雾漫天。待烟雾散去,已经不见那些神秘杀手,剩下的只有五人和地上的尸首,神气的大雕和白衣公子也不见了踪影。
白衣少女恨恨道:“这么快就跑了,还算什么第一杀手!”
令狐桐则无奈地看着她:“独孤湛幽呐,您老已经受伤了,还想着打架!”
这才发现,白衣少女手臂上正流着血,染红了雪白的衣衫。
少女见那男子昏迷,而且是中毒的样子,半跪地上抱起他,面带忧色,显然是万分担心。
独孤湛幽这才注意到,这少女长得竟然让人移不开眼睛,常常自诩容貌男女皆宜,但不得不承认,她也不差。
“哥哥,哥哥……”叫了几声,少年也未苏醒,少女抬头看独孤湛幽,目光恳求。
独孤湛幽推推令狐桐:“去,背着那公子。”
令狐桐推推西门榆:“本少爷将这机会让给您,将功赎罪!”
西门榆委屈道:“你们两个,为老不尊,一点也不爱幼!”
独孤湛幽反问:“你指望我尊老爱幼?”
令狐桐踢他,道:“西门榆,利索点!没瞧见人家小姑娘都急成啥样了么?”
果然,少女两眼泪汪汪,煞是动人。
西门榆受不了那眼神,连忙背起年轻公子,上马,独孤湛幽拉了少女同乘,朝着原路返回。
骏马疾驰,见一小院。
篱笆围绕的院子里晒得尽是草药,山清水秀之间,一栋竹屋淡然而立。
还未至院子门口,离得老远,独孤湛幽已经大喊:“小程儿!小程儿!快出来!撤掉那些无聊的机关阵法!”
“放心过来吧。”
屋内传出一年轻男子的声音。
几人下马,令狐桐抱着中毒的男子,独孤湛幽走在最前面。
屋内布置甚是简单,少年含笑而立,轻摇折扇,面若秋月,儒雅斯文,一身月白长衫上,点缀着棵棵青竹。
他也不多言,径直把脉看眼皮,查看伤口,道:“有人替他封住了穴道,毒液没有蔓延,现在只需吸出他伤口上的毒液,就行了。”
少女张口就要去吸少年臂上伤口的毒液,慕容程拦住他:“姑娘,你的内力不够,毒液还没吸完你就没命了。”
少女轻咬下唇,目光看过来,竟是看向门口,独孤湛幽不由回头,骑雕的白衣公子正站在门口,独孤湛幽瞪他一眼:“等什么?美人要你帮他哥哥!”
少女脸一红,低下头去。
白衣公子竟是轻轻一笑,上前俯身去吸毒,却见碧玉笛已拦在身前。
独孤湛幽瞧着他:“我先试试,当年我误食了绿萝散也没事,现在也一样。”
白衣公子也看着她,不说话。
慕容程见二人这样,说道:“即使有我的药护体,也很危险。”
两个人均一动不动。
僵持了半天,独孤湛幽收回玉笛,背过身去,白衣公子俯身吸毒。
吸完毒,慕容程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事,少女脸红扑扑地看着白衣公子,独孤湛幽哀叹一声:“这一路尽是我累死累活帮你们赶走黑衣人救你哥带你来此,这姑娘反倒对着上官翼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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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黯淡无光,一轮圆月挂于天际,四周寂静一片。
城外竹屋,年轻公子还在昏迷。
独孤湛幽出了房门,一提气,掠过层层树梢,转瞬到了城墙脚下,再次提气飞上去,俯瞰扬州城内。
远远望去,可瞧见远处一片红色,乐声不断,可她却觉得分外刺耳。
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
“师姐哦!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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