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武士们瞧着那绣花阵一阵胆寒。
野蛮的山贼居然痛得晕过去,可见疼痛有多么可怕。
“水袋。”吴喆手臂一招,唤那位武师过来。
水哗啦啦地浇到山贼的脸上,将他催醒了过来。
“呜呜呜——”山贼醒过来,下巴还在脱臼。
山贼嘴唇哆嗦,却合不上嘴。
刚才绣花针插入的痛,深入脑髓般剧烈。他现在还感觉口中呼吸都会令牙床一阵阵剧痛,
吴喆问道:“肯招了吗?把你的同伙情况都说出来。”
山贼刚要逞强,却见吴喆目光瞄向了旁边武师手中的绣花针。
山贼浑身一震颤抖。
不是他心中害怕这么简单,而是身体在见到这件法宝的时候,就会吓得半死。
直接刺激敏感神经的痛楚啊!
所谓牙疼不算病,疼起来要了命。直接以绣花针刺激牙**残留的神经,这简直是近乎于在近距离向大脑发出无比剧烈的痛感信号。
这些道理在这个世界的人不太理解,但隐约知道牙痛严重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还有如此刺激牙床来逼供的方法。
即便是王室国家级的办事特别部门,在严刑逼供中也鲜有类似的理论基础。他们只知道如何打人会痛,但并不明白其中的神经传导的道理。这是解剖学、神经系统的层次了,自然不会被这个时代所理解和掌握。
如果让吴喆当一个逼供者的话,只怕会成为这个时代所有被擒者的梦魇。
如此不到小半盏茶的时间,山贼便老实交代了。
因为绣花针再次靠近他的嘴巴的时候,他险些就要被吓死了。
好厉害的法宝。不明白神经传导原理的武师们,格外重视吴喆这根绣花针。
当然也有曾牙痛经历的武师,心中隐约想到了痛楚的缘故。
接好脱臼的下巴后,山贼一五一十地招了。
他是附近山坳出来混的一个山贼,往常就担任巡山瞭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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