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泪,摇摇欲坠。
“我能再抱你一下吗?”
“嗯。”
泰勒紧紧的将她拥住,把耳朵贴在他的左心房,米雪清楚的听见了他的心跳声,一下强过一下,忍不住的潸然泪下!
她真的好爱好爱他!
她的梦彻底的碎了,她要怎么活下去!
没有他的日子,岁月白头,不过也是孤独一生,有什么意义?
她多么想要自私一回,就一回,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是吃糠咽菜她也无怨无悔。
她不怕吃苦,可是她怕连吃苦的机会都没有。
她难过得不能自抑。
苦涩的泪水沾湿了他整个胸膛。
泰勒苦了脸,又悔恨又自责,低头吻着她的秀发,想说的话很多很多,被她哭乱了心神,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捧起她的脸,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他的吻凶猛又强悍,舌尖带着辛辣在她口中扫荡,霸道得连一丝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她,很快米雪就被他吻得快要虚脱了一般,软在他怀里。
他抱起她,抵在墙上,稍稍退离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
他撩起她的裙子,米雪惊喘一声,抱紧他的脖子,心慌意乱道,“我……我真的要走了。”
“最后一次。”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他对她复杂的情感,祝福她神马的,那纯粹都是屁话,是个男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畜生身下,都希望自己能尽可能的占有。
米雪含羞的脸白了一白,他昨晚的需索实在是太厉害了,她那个地方还隐隐作痛着,现在又要……
“嗯……”
在这方面,泰勒是非常霸道的,他知道犹豫只会让女人胆怯,所以他一点拒绝的余地都不给她,就这么横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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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回到家,看到整洁干净的房间,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把包一放,飞扑到泰勒身上,抱住他,在他脸上大大的啵了一口,“泰泰,怎么这么乖,把房间收拾得这么干净,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挣表现啊?”
以为她每一次出差或者是从老家回来看到的景象必然是一片狼藉,偶尔也有一两次是原封不动的,只有这一次是干净整齐的,就连地都拖得亮晃晃的。
不是谢澜疑心病重,而是老祖宗有句至理名言,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一个人在正常的情况下,做出不正常的举动,通常都是心里有鬼的。
泰勒把碗一放,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笑,“被你电话吵醒了以后,睡不着,就无聊到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让你对我的人品产生了质疑,哎, 这叫什么,狗咬吕洞宾……”
“好嘛好嘛,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宝贝儿,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计较啦。”谢澜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兴奋得手舞足蹈,“我同学结婚那个场面,真是太壮观了,九万九千朵玫瑰铺成的花瓣地毯,迎亲的婚车最差也是宾利,大概有一百多辆豪车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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