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出口,如水覆地。”
“黄雅琪。”他突然叫她以前的名字,怀抱紧的让怀里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从会不给任何人得意的机会。”
“刑见。”忍着腰上传来的疼痛,芮雅仍然不服输的反驳道:“你也在挑战我的极限,你不要妄想囚禁我的思想和感情,你永远做不到。”
“你看我做不做得到。”他挑眉,狠意在舌尖打转:“我,就是你的囹圄,会囚禁你的一生,除非我决定释放你,不然,你将永远见不到天日。”
“你!”
刑见不容分说的吻住了她,堵住她未出口的话,狠狠的吻着她,来发泄他的不满与愤怒,而这一切,即使芮雅不想默默承受,但终究也反抗不了。
囹圄。
婚姻是囹圄,刑见是囹圄,宣告着要囚禁她一生。
她推拒着,反抗着,她不要做犯人,不要被他囚禁,从身到心。
他却越拥越紧,越吻越深,他要她做他的犯人,被他囚禁,从身到心。
感情,就是囹圄,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囹圄。
囹圄之外,全部都是局外人,插不进来的局外人。
会场的门口,傅妙妙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两个人深陷囹圄,自己,依旧是个局外人。
李品轩站在她身边,为她送上纸巾,深深叹气:“恋爱心理学说,对一个人的冲动大概在15天左右,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段还没有追到,那那份冲动就会减少甚至消失;对一个人的回忆大概在120天左右,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段还是对那个人念念不忘,那么这个是你深爱过的人。”
擦了擦眼泪,傅妙妙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没有输给芮雅,你是输给了刑见的执念。执念,是一种态度,没有执念的人没有标准,而芮雅,正是刑见的标准。”
“我看不出,她比我好在哪里。”
傅妙妙,也是高傲的。她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这辈子最大的挫败,就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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