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金黄色的朝服极尽奢华用了金丝环缬衣服上绣着万枝梅花
她便从小板子嘴里得知南郡王与家兄一行人已快到十里长亭他们是來接她与皇上一起去迎接凯旋归來的有功之臣
她犹如被雷击一般呆滞满目祈望地看着小板子“小板子麻烦你给皇上说一声就道本宫身子不好不宜不出宫不与他同行”
小板子为难地咬着唇略一沉思便向她作了个揖语气沉重“香妃娘娘此行皇上沒带任何人只带了娘娘可见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是何其重要而且奴來的时候皇上特意叮嘱不管娘娘如何此行一定要与他一同前往”
这明显是故意的知道夜轩不可能改变初衷柳云依只得勉强下了地偏偏倒倒地向梳妆桌前走去表情木讷的她拿起了菱花铜镜接过秀珠拧干的毛巾慢慢地擦洗着脸庞又看着小诺在脑后绾了个疏松的发髻
她烦恼地扯散了发髻咆哮不安地在殿内來回走动几次都冲向殿门却被小诺机灵地拉着
小诺流着眼泪苦苦地相劝“主子你再不能惹恼皇上了”
殿内几个侍女互看一眼便与小诺一起跪下哀求道:“求主子梳妆”
她的心情如涨潮的狂浪久久不能地翻滚终究心中牵挂太多心神一暗无可奈何地重坐回梳妆桌前却亦是泪流满面
有了泪迹再加上神不守舍小诺便只有给她上了厚厚一层香粉印染了红艳的腮红以遮掩脸色的憔悴与凄凉
金灿灿的宫装翩飞转瞬穿在她身上娇弱的她仿似不堪重压大口大口叶喘着粗气瞅着眼睑下的极为硬板的宫装她痛苦地闭上眼睑这哪是香妃的朝服分明是要气死南郡王的利器与埋葬她的泥土
可她有什么办法正如这身子不是她一样万千悔恨涌上心头的心碎了一地也只得随着小板子与小笨子缓缓地出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