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后!儿臣心中自有分寸!”
瞧着表情温顺的儿子,太后怅然一叹,又道:“先说柳家老四:与人有染,一杯毒酒便了事。而现在这个老六本就疯了,你还莫名其妙地又封为了香妃,百般呵护。哀家真有点想不通!”
夜轩看了眼太后,知她虽唠叨,但实从不管他的事,便拱手道:“芊儿本不疯,只是毒药入口所致。儿臣相信,随着时间的流失,她会好起来。”
太后在心中又暗叹一口气,似乎不想就此问题深讨下去,便挑了挑眉,“对了。听说她醒来全靠一块桃木坠,那桃木坠真有此神效吗?”
夜轩暗横了眼唐勇,又答道:“那不是一块普通的坠子,不光能避邪,还能清神。”
“嗯!听说还是丽妃所送。这丽妃算是转性了,密告姐姐,却对妹妹这般好!”太后缓缓向园的深处走去,随风飘来她愁肠百结的话。
“儿臣还有些事,先行告退!”夜轩好似也不想在此事上多说,便冲着太后的背影作揖。
太后向后挥了挥手,显得无所谓,“疯不疯倒是无谓,只是皇儿大婚已久,后宫一直无喜讯。哀家做梦都想抱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