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他的膝上小声地低泣:“痕哥哥!我一天竟胡闹,没正经,也没好好地对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喜欢什么?我就随着你好了,只要你高兴。其实,对不对我好,我也不在意,我只知道,你终究会是我的女人!”他凤眸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再没有平复,而话声却极温柔。
“可我总觉得我对不起你……”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是想到了山洞里那令她窘迫的一幕,想想,她直觉得无颜再见他,也愧对他的一片深情。
“傻丫头!胡闹好哇!有什么不好?”他赫然一笑,抚摸着她青丝的大手越发地轻柔了:“只是你与我成亲以后别这样胡闹了,小闹一点可以!”
她哭够了,蓦然记起他说的话,包着一口鸡肉问:“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会嫁给你?”
“你会的。虽然要经历千山万水,但你终究会的。”虽已是中午时分,他却仿似无食欲,捡起了身边的一粒小石子向远处扔去,没用内功,只是随意地扔出,像是抛出缠绕在心头的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