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一辈子,只要守着她就好。
大手从她腰间滑落,便从怀中摸出一个锦袋来递到她面前:“给你看样东西。”
柳云依狡黠地眨了下羽睫,凑近了些,认真地看着夜痕轻动的十指:“是什么啊?”
他解着系了活结的带子,却在关键时刻霍地一拉带梢,那锦袋便垂在了他的指尖,接着,不待当前的佳人反应过来,再次一把搂住她小腰,足尖一点,分秒间已是掠过小诺,带着她踏雨迎风向小巷的尽头飞袭而去。
“咯咯……又能飞了……”
风中飘忽在着她欢畅的银铃悦耳笑声,如泉水滴落在玉石上的声响一般好听。
展开轻功飞袭的夜痕微微撩了眼笑欢颜的她,越发地加快了速度,就如一道从悠远的天空闪来的电光,移步换影间,便出了城门。
苍翠的巍峨青山中,他的脚步明显慢了,并不是乏,而是在暗品着与她踏雪飞花畅游天地间的美好感觉。
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旁,他与她并立,却只是静静地站着,迎面的飘飘细雨扑在他们的脸上、身上,给如在梦幻中的他们平添了一抹神秘。
“到底是什么?”她欣赏够了,这才回头瞅向她满意笑着的师父。
他重新把袋子托在掌心,在她好奇的目光下解着。
“哈哈!这是什么?师父!”她看见了十来粒小小的圆,是鲜艳的大红色浆纸包裹,两指轻轻地捻着,凑到眼前仔细地看。
“你猜猜?”他特喜欢看她这种表情,是一种天真浪漫的尽写,也让他在她面前找到了千年前的骄傲,那时候,她可是无限崇拜着一身毁天地能力的他。
她飞快地撩了眼他,顿知他在故弄玄虚,于是,小嘴一抿,佯装着不感兴趣一般就塞到他手里:“不说就算了,这玩意儿我多了去,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