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畅谈不休了。但是再冷的天儿,也不能阻挡他们的激情,他们在姚琴的厢房里,打开着屋门,聊着彼此没有彼此的生活。
司徒琛抱着姚琴并不觉得冷,他紧紧地抱着姚琴。并且为姚琴披上厚厚的斗篷,姚琴就像是被裹在了里面。“琴儿给我说说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呀。”
姚琴紧紧地依偎在司徒琛的怀里,悠悠地说道:“阿琛你不要担心,我不是什么瓷娃娃,一碰就碎,我能够照顾自己的。这些日子除了想娘和安叔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姨娘所说心狠,但是对我始终不舍得下毒手。”
司徒琛一听姚琴的思念中,只有娘和安叔,并没有自己,不高兴地说道:“琴儿枉费我这么想你,你怎么能不想我呢?”他咯吱着姚琴,想从她的口中听到对自己的思念,让他的心灵不再觉得孤单。
姚琴笑得撑不住了,投降了说道:“想,我当然想你呀,而且最多的都是在想你。想你有没有被其他女子给抢走了;想你如果忘了我,我该怎么办呀。想的真是太多了……”
司徒琛听到她的话明明是心疼的,但还是嘴硬地说道:“什么呀,居然敢不相信我,真是该罚的。”说完就附上了姚琴的唇。
他那么细致地吻着这个纯美的女子,想想这些日子的不安,他不由得加重了这个吻。也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觉得自己的心是活的。
记得曾经有一位大师告诉过自己一片佛经的故事。佛说,五百年的修炼,才换来今生的擦肩;千年的修炼,才换来今生片刻的停留。每一天他都想着与许许多多的路人匆匆的擦肩,有没有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呀。他是不是已经修炼够了千年。
每一天似乎都与众人结下不解的宿缘。他坚信只要凭着一朵微笑,一个回眸,就可以找到那个与他缘定三生的人。他又何其有幸,有幸在这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司徒琛微微放开了些姚琴,沙哑地说道:“琴儿我真的是好爱你呀。”姚琴被他吻得已是晕头转向了,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行的,“不要啦,这里是寺庙,佛祖静修的地方。”
司徒琛被姚琴弄的是一阵哈哈大笑,“琴儿,要不要我给你讲个关于佛祖的故事呀。
石桥禅:阿难对佛祖说:我喜欢上了一女子。
佛祖问阿难:你有多喜欢这女子?
阿难说:我愿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上经过。”
姚琴深深地思索着这个故事,会有多喜欢?可是一见钟情便倾心一世?可是不问回报而付出等待?阿难,某日等那女子从桥上经过,那也便只是经过了,此刻你已化身成了石桥,注定只与风雨厮守。
姚琴说:“阿琛这个故事有点沉重了,不过我也听说过一个关于佛祖的沉重故事的。也讲给你听好不好,不要觉得它是沉重的存在就忽视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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