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享福去了。我们不要这个样子,让婆婆走的很不安心。”
是呀,婆婆已经走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呆滞了呢?难道心里已是痛的非常麻木了吗?为什么忘了婆婆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自己。不能再这么无意识下去了,婆婆还在那儿等着自己呢?
一想到相伴自己这么久的婆婆死了,姚琴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呆滞,又变成了嚎啕大哭:“婆婆……你醒醒呀……不要留下琴儿一个人呀。婆婆……琴儿想你了。你让琴儿怎么办呀……婆婆……”
那种哀伤的哭声,让大家都为之动容。可是这种生离死别,又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即使大家都为姚琴感到悲伤,可是也没有人能救了婆婆,还她一片明朗的天。
外面,安叔已经指挥着大家为婆婆搭起了灵堂。不管怎么说,姚琴都是司徒家的媳妇,而婆婆又是她最亲的人,司徒家为她送丧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件丧事让司徒琛办了,也是应该的,只是苦了姚琴了。不知她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由于对婆婆的死早在大家的预料之中,所以安叔布置起灵堂来,也没有出现什么缺少的东西,或者慌乱的局面,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且灵堂的布置,也没有觉得婆婆是外乡人,有所缺少的东西。
安叔把灵堂布置甚为庄严肃穆,在灵堂的正后方的墙壁上扎有"花牌",有全花、半花两种,大致以深绿色为底,扎上黄色花朵图案。
花牌的正前放置着一张灵桌,灵桌后方正中央置四周扎有黄色鲜花,灵桌上通常置备鲜花(黄白菊花为主)、供果、供菜,中间放灵位,两旁置大香烛一对,另有香炉等,如果以后有送素花篮,可放置在灵桌的两旁,留有的是以八字形排开的位置。
孝家挽联也让司徒琛题写了,并且挂在遗像两旁正后方的花牌上。花圈、花篮安放于入门两侧。灵堂内左右置长桌,放香和茶水,并置座椅若干,均备吊唁者休息之用。
灵桌上也摆放上了纯白色的蜡烛,灵堂内的气氛是悲伤严肃的。安叔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才让司徒琛劝说,姚琴该为婆婆哭灵了。
姚琴就像那无线的木偶,任由司徒琛为她做着一切事情。让她哭灵,她就守在灵堂里。作为孝女,为婆婆接送迎来的拜祭者。
每一个来此拜祭的人,都为姚琴的悲伤而悲伤着。似乎好多人都不相信,那个救了历城于水火之中的女子,会在几天之内憔悴成那副样子。
姚琴穿着一身的白色孝服,脸色苍白无色,眼睛空洞无神的样子,站在灵堂内甚是让人感到心疼。萧风瑟瑟的样子,似乎带着千年的情缘和悲哀。
每个人都是千篇一律的“节哀顺变”。可是这恰恰是姚琴最不想听到的,但是又不得不听的。三天,她守在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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