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也是一个将军的儿子。
上面的人停了停,警惕地望了望周围。
窗外的月光透过一层纸窗照进屋里显得格外.阴暗,这只是向阳的一面。那不向阳的一面便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怀疑周围有人,但有找不出什么。干脆直接放弃,也没准是他太紧张出现了幻觉。低下头,那人继续又扒起了压在身下的人还未脱完的衣服。
虽然没被发现,但床下的第五季依旧是神经紧绷。不为别的,是因为他的听觉系统在这杂乱的声音里捕捉到了一条信息。
那种,极地的声音......被那正猴急着扒衣服的人自然是忽略了过去。但第五季确是能听得很清楚。
同样的地方,来自于那被压的人,他已经醒了。但是神智还未完全回复。第五季听得出来他在那男人的折磨下发出了求救声,虽然很低,但却不容置疑!
也不顾是否会惊动外面的人,第五季几下爬出来随手够起放在一旁的椅子,掀开纱帘,对准那人的脑袋一个使劲的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力道又准又狠。还没等那人露出惊愕的表情,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脑袋上开裂的伤口流出一片暗红色、散发着铁腥味的刺鼻气味。
漠视着流到脚下的液体,第五季有点为这次的行为感到一种......后悔?
按人类的话语,他想,是的。
床上的那个“受害者”明显表现出的就是中了春.药后的反应。而被他打晕的这个人......第五季再次望了望想猪一样昏倒在地上的人,上前踢了踢。妄想着这个被他狠狠砸晕的人类能够无视常规定律的醒过来,然后再次地爬上床,为那个中春.药的人解除药性。
只不过......这些......也是只他的妄想而已。实际的那个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心办了坏事的后果就是所有的责任都要你自己负责。当然,现在也是一样。
随着药性的增长,床上的人已经越来越躁动不安。本能的,他一点点靠近了站在床边的第五季。只是那专注于地上“挺尸”的青年并没有注意到床上人的动静罢了。
一个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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