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闷得让她喘不过气来,闷得让她快要窒息了去,此时此刻她只要逃走,逃离这片黑暗。
星星依旧在天空闪烁着,云梦每走一步就像踏在云层里一般,感觉不到闻不到甚至看不见。终于一口鲜红的血从云梦那娇柔的唇里缓缓流出,云梦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她看着天空哭了,她又笑了了:“为什么?”眼前晃过许许多多与伯乐生相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似乎还能够听见耳畔那一声声一句句温柔似水的情话,他说过永远只爱自己,他说过高山火海都阻挡不了我们的爱。可是如今,他的床边就会有另一个女子来代替自己。代替自己所有的温柔,代替自己全部的爱。
云梦脸色煞白煞白喃喃道:“为什么不再等两年?只要给我两年,两年后我又何尝不会放开乐生?为什么要如此绝情?”
淡淡地莲花香围绕在自己的鼻尖,只听头顶上传来那声熟悉而又温柔的呼唤:“梦儿。”许久头顶上的人儿又无息的叹了一口气:“为何还要如此执着的爱着?你与他终究不是一条平行线。”
云梦眼角的清泪缓缓滑过,她的眼神空洞无比,手却抱住了殷千容的腰:“带我走。”只淡淡的三个字就叫殷千容愣了好久好久,随后那温柔的嘴唇轻轻上扬,只听:“好”这一个字在风中慢慢融化,随着那一身莲花瓣慢慢地飘散在空气中......
‘啪!’一声很响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伊依止住自己颤抖的双手心痛的看着伯乐生一字一句道:“曾经的我原以为你是这个世上最有情有意的书呆子,我是那样的羡慕着啊梦,我以为她真能够与你携手与共,可如今你竟将自己的妻子抛弃去,你,你,你就是一个懦夫!”
伯乐生抬起他那布满血丝的眸:“我原以为啊梦她会懂,我原以为她能懂,懂我内心的苦楚。可她竟不辞而别,啊梦竟又一次离我而去,伊依,你又可知我这心早已千疮百孔了?”
伊依眼中都是泪水,她拼命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要听你这什么烂借口,我只知道你说过你永远只爱她一人,你说过你定不负她,可如今你竟要娶妾,伯乐生,你辜负了啊梦,你辜负了她!”
伊依越说越伤心,她一想到云梦那纤瘦的身子心中就是不由来的苦酸,便哇的一下就大声哭了出来,她上前抓着伯乐生的肩膀使劲捶打:“你可知啊梦嫁给你后从未变得白白胖胖,反而日益消瘦,这一年她任劳任怨何曾道过苦?你什么也给不了她,就算娶了妾生了孩子又如何,连自己的妻子都养不起你又拿什么去养你的妾你的儿子!呜呜,你还我啊梦,伯乐生你这个坏蛋,你把啊梦找回来,找回来!”
伯乐生愣愣的站在原地:“我爱她,上穷碧落下黄泉,可我不能负了娘亲。”自己心中的苦涩究竟谁懂?他是爱她的,是的,超过自己的生命。
若今昔一别,一别永年,苍山负雪,浮生尽歇,韶华白首,不过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