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愈浓厚,只紧紧的回抱住羽王深深道:“啊梦回来了,羽叔叔,原谅啊梦好不好,是啊梦让您担心了……”
羽王慢慢的睁开那幽暗无比的双眼带着些恐惧呢喃道:“流苏与璟帝双宿双飞的那一刻,这余生我便只为你而活,若是啊梦你再消失,那我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云梦有些不解的抬起头:“流苏?璟帝?”羽王见到云梦眼中的不解便笑了,他揽过云梦深情道:“流苏,我最爱的女人。”云梦听罢心中一怔,羽叔叔从未对自己提起他的往事,可是今日竟然对自己说出了他最爱的女人的名字,一时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云梦垂下眼睑,只觉得流苏这名字无比熟悉,似乎已经沉睡在心中几千年一般。
沉静了一会儿,羽王似乎又从回忆里走出来似地,他打量着膝下的云梦,好一会儿才道:“啊梦,告诉羽叔叔,你是如何毫发无损的回来的?中元节你伤的那样重,之后上哪儿去了?”
云梦一听羽王这样问,人儿不知觉的一怔,她知道要来的终究都会来,她再如何都是躲不掉的,因为她所播下的种就要自己去面对去解决。
于是云梦将头又往羽王的怀里靠了靠,心中有些微苦,用着无比平静的语气缓缓道:“羽叔叔,先答应啊梦一件事好么?答应了啊梦,啊梦再将这事情的原委统统告诉您,好吗?”这样的语气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而语气中那透露出隐隐的焦急与恳求就是像是这平静的湖面上吹过丝丝微风那般。
羽王挑挑眉,却听出了云梦话中的恳求与焦急,心中是疼爱万分,连忙回道:“傻孩子,你是羽叔叔的啊梦,羽叔叔曾经说过只要是啊梦你想要的,不管是什么羽叔叔都会给你,更何况是一件事呢?”
云梦听见便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中带着些许苦涩,她静静地趴在羽王怀中淡淡道:“不,啊梦什么也不要,啊梦只要羽叔叔永远都不要责怪啊梦,就算将来啊梦做错了任何事情,羽叔叔都要原谅啊梦,可好?”
羽王听罢不禁笑了,这笑容带着些许宠溺:“怎会不好,羽叔叔怎会责怪啊梦?无论啊梦你做错什么事情,羽叔叔都不会怪你,羽叔叔怎舍得怪你呢?”
是啊,自己怎么会责怪她呢?云梦是她的女儿啊,是她唯一的血脉,云梦身上流淌着的是她的血液,她们流着相同的血液。看到云梦就仿佛让自己再看见她一样,自己又怎么会责怪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女儿呢?
云梦听见羽王这么说,心中又有了底气,因为,今日她想要将自己所做的事情统统都向羽王坦白。毕竟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的,纸是包不住火的不是么?与其等哪天羽叔叔发现自己背着他去偷莲果成为人,倒不如现下让自己去坦白,自己向他说明总比他发现时要好得多,不是吗?
云梦在羽王怀里灿烂一笑,她抬头看着羽王,那笑容让羽王觉得这般的久违,这双眸子散发出的光辉就好比那世间最闪亮的珍珠。
只听云梦那细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既然羽叔叔已经答应啊梦了,可不许赖皮哦。”云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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