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我正练神功呢!”说这话的人正是辛珏。
只见一袭蓝布衣的辛珏拼命跑上前,拿开压在柏乐生身上的棒槌,笑嘻嘻道:“我说你嘛,也不知道防着点。”
少年的长相犹如他的声音般非常阳光明朗。或许是因为常年习武的原因,人倒是显得有些黑黝黝的,倒也不失俊朗。
柏乐生无奈的站起身,他在看见辛珏的时候,便是笑得一脸灿烂。
辛珏见此,越来越觉得此笑容暗藏杀机,令他发麻。辛珏颤抖着双唇,一步一步往外挪去。可是柏乐生却在下一刻拉住辛珏,只见柏乐生两眼含笑,吐出来的话语轻而细腻:“你有过这种感觉没有,便是你吃不准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中。”
辛珏大吃一惊,没听错吧。他用手掌用力一拍柏乐生:“小生生,你瞧现下还是在做梦吗?”
柏乐生被辛珏一掌打下来,显然是吃痛,他一愣,随即又笑笑,指了指地上那些枣子:“我娘让我送给你吃,结果你却毁了它们。”说罢柏乐生亦是毫不客气的走到辛珏家院子里自顾的打水洗干净自己的手。
而辛珏则是撇撇嘴,柏乐生整理好衣着后站起身,轻轻问道:“你找过我?何事?”
被柏乐生这么一问,辛珏倒是想起什么似的。他一下跳到柏乐生面前,瞪大眼睛道:“你可知晓我今日发现了一件非常可疑的事情。”
柏乐生只是笑着拿起辛珏院里的扫帚进入他房内,辛珏边走边道:“我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所以今早便去找你。”
柏乐生轻轻恩了一声,只是自顾帮辛珏打扫房屋,打扫那压碎了一地的枣子。辛珏的双亲去世早,在他十岁那年就是自己一人独住,好在乔氏对他还是无比的关照的。又是从小到大一起的玩伴,所以二人一点儿也不生分。
辛珏这下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可知,在你去后山采药的旁边那条小湖边,突然有了一间屋子!”
柏乐生听此此处,拿着扫帚的双手顿了顿。可就一秒,他笑着站起身:“这又如何?”
辛珏大声道:“什么叫这又如何!你可知,前几日我次次去那边练武,可都不曾见过有什么人影,更何况是屋子了!你说奇不奇怪!”
柏乐生原本是笑容满面的脸颊,听见此话便也生出了一些狐疑。
这说来也是奇怪,盖一间小屋子的时间可不少,为何,云梦如此之快就已经住进去了?柏乐生正思考着,便又听身旁的辛珏滔滔不绝道:“莫不是妖孽?哎呀!若真是可就惨了!小生生,你可莫要跑到那边去,万一屋子的主人真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就完了!”
柏乐生被辛珏这话说得忍不住给他一头栗子:“你的脑袋瓜成天想些什么了?”说罢柏乐生不顾辛珏的叫声,又含笑道:“那位姑娘,我,我认识。”
辛珏一听这话便愣了,可也就一会儿,他便又跳起来:“什么?什么?你认识?什么时候的事?你倒是给我说说,这,这究竟怎么回事。”
柏乐生将扫帚拿到院子里,又去洗了洗手:“她,我与她是在入京赶考时相识的。那时,那时见到她的一瞬间,我便知晓,这一生,我的心已被这位姑娘夺了去。”说道此处,柏乐生的嘴角不禁上扬,他似乎又想起了那个月亮如丝的夜晚,那样丝丝情结牢牢的扎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