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判官大人的脸色早已铁青,只听他冷冷的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本官拉下去!快!”
他的话罢,众多侍卫过来便要将伊依拉下去。而伊依慌忙的推打着侍卫:“皇上!您不可这般不讲理,皇上!”
坐在车鸾的男子听了这些话,终于睁开了他那如迷雾似的眼睛。他支撑起身子好奇的打量着前方女子。
只见女子身着红色布衣,两条麻花辫齐到腰间。而此时却是狼狈不已,被侍卫狠狠的推打着,可脸上却是丝毫不畏惧,这种坚强让男子不禁一愣。
伊依知道自己力不从心,便用尽最后一力气,将柏乐生的书狠命的扔向车鸾里:“皇上,这是,这是那些才子们苦读数十年的书籍。您再瞧瞧现下状元郎的书籍,天理何在!”伊依的话还未说完,判官大人却亲自让侍卫压入大牢里。又连忙上前跪在地上道:“请皇上赎罪,是微臣无能,光天化日之下竟由得这样的人在天威前撒野,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车鸾上的男子不理会判官大人的话语,只是好奇的拿过那本早已泛黄的书塾。他一页一页的翻着,随后才笑起来,声音朗朗:“大人何罪之有,这些无理小民不足挂齿。起驾罢。”
跪在地上的判官大人听了皇上这话,心下松了一口气,喜道:“吾皇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这样,队伍又隆重的启程了。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毫无影响到皇上去圣坛的心情。
表面上虽是风风光光,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般。可是车鸾后面那个骑着黑马面色铁青的判官大人,十指紧紧的拴住马缰,眼里有说不出的阴森恐怖。而车鸾里明黄色的男子此时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方,只是眼神里亦是有股说不出的阴霾,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那本泛黄的书籍。
此时的伊依却是被抓紧了大牢里。坐在牢里的伊依不禁流出了晶莹的泪珠。她抱膝而坐,将头埋在膝盖里:“柏乐生,对不起,对不起,我无能,我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就这样伊依伤心的凝噎着,心中恨的直咬牙,能怪谁?要怪也只能怪这些见钱眼开的小人们。想到这伊依反而不哭了,她倒是笑了。
这一辈子,我从没做过像今日这样有意义的事情,为了自己爱的人,我从没今日这样不顾一切过。从前,我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为了活着而活着。不管生活有多艰苦,活着总是好的。可如今,我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心中有了牵绊,有了思念,亦拥有了一颗不顾一切的心。这样,真好,真好。
天坛这边的典礼已经开始。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欣慰快乐的笑容,而皇帝亦是。可是他心中是否如面容上这般高兴谁也不知晓。
此时那位判官大人竟瞧瞧的吩咐他身边那个长的有些滑稽的小厮去地牢里。只要判官大人的一个眼神,那小厮立马心领神会的低头哈腰道:“大人放心,就交给奴才吧,定干脆利落。”判官大人含笑点头,那小厮便从后台偷偷的溜了出去。
然,状元郎沈世德,身着官服,接受着洗礼,满脸春风,好不得意。他小心翼翼的走向皇上,朗声道:“臣,沈家长子,现今状元郎,沈世德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世德在皇上的膝下叩首,而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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