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十岁大小的男孩,那个男孩还尚未成熟,可稚嫩的脸上拥有的却是如莲花般素净,出淤泥而不染的面容。
只见他笑得无比温柔,宠溺道:“梦儿,该学会自己走路。”
坐在莲花台上的小女孩听到他这样的回答似乎非常不满,嘟着红彤彤的嘴巴用稚嫩的声音抱怨道:“啊容,梦儿要背。”她虽讲这话在生气,那黑溜溜的眼睛眨啊眨,叫人不忍去拒绝。
只见男孩笑得清爽,就像三月春风一般慢步走到小女孩身边,他伸出洁白的双手轻轻的将小女孩背到背上,柔声道:“梦儿今日想去哪?”
小女孩满意的趴在男孩背上,淡淡的莲花香将女孩包围:“啊容,你的味道最好闻。我,我想去悬圃,看流仙河,不过啊容你要背着我顺河流而下,一直一直走着。”
男孩看着远处淡淡的笑着:“就不怕无錞将你拉了回去?”女孩听到无錞这个名字似乎有些不满,她嘟嘟嘴巴,皱着眉头:“有啊容在,不怕。”
男孩听了这话笑得更加温柔,这样温柔的眼神,似乎永远只对着她。
就这样,男孩背着小女孩在河边漫步。河流上闪着淡淡的金光,云雾在河流上飘荡着,这是一个仙境一般的地方。
小女孩在男孩背上笑看着河流,她的两只小手忽然紧紧的将男孩脖子锁住。
男孩本想让女孩莫要淘气,可是耳旁却传来了一句让他永生忘不了的话。
“啊容,就这样背梦儿走过千年,背着梦儿走过忘川水,再去看那三生石,人间天上,永生背着梦儿,可好?”
身下的男孩一怔,微风拂来,轻轻的吹起男孩的发,男孩的眼睛柔似水,他看着流仙河:“好。”这声好,伴着微风一同飘进小女孩的耳朵里,柔柔的,暖暖的。小女孩开心的笑了,紧紧的搂着男孩:“人间天上,有啊容陪我,我便什么也不要。”
流仙河水就像珍珠似地,洒在二人身上,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浪漫温馨。
不远处,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她只是淡淡一笑。只是这一笑,就犹如牡丹花一开,这世间再也是找不着如此动人心悸的面貌了。
只听无錞淡淡道:“可知,我有多羡慕你,云梦。”
就在这一刻,男孩的背上忽然黑风一卷,小女孩子便没了去。
当男孩回过神立马上前追去,无錞在不远处亦是一怔,好快的速度,何时潜入天宫的她都不知晓,而且能在他背上将人抢走,可见是高手,她立马发话:“封锁天宫所有道路。”
无錞在天宫等了男孩整整两百年,这两百年间男孩从未回过天宫。可无錞却是知晓他是在找她,自己又何尝没找过呢?流苏天后唯一的血脉,自己更加是着急的。她明白他与云梦的感情深到谁也代替不了,毕竟,从流苏天后与璟帝坠入断崖的那一刻起,云梦便跟在他身边,一刻未曾离开过。
可是这三界却是再无云梦的一点气息,自己一点点都闻不到,他又怎么会找得到?
然,终在两百年后的这一天,男子回来了。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更别说这两百年了。
男子的面貌依旧如莲花一样清澈,这两百年竟让他变得更加素净,可这素净中却带着妩媚。这样的容貌是没变的,变得是他的眼睛,再也没有往日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即使现在的他也是对着无錞笑的,可是这样的笑容让无錞害怕。
“容,啊梦她,她总是有自己的命数的。”无錞在他身旁轻轻劝慰道。
只见男子还是笑着的,无錞除了看见他的笑容,便也从未见过他其它的情绪,只是如今这笑容生生的刺痛了自己。
只听男子飘如柳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命数亦是天定,你就是天。”话罢,男子身形一转,便不见了去。只留下紫衣女子单薄的身影愣在原地许久许久……
流苏的那个孩子却成了一个迷。后世,有仙人道,那位流苏天后的后代亦堕入断崖,一家三口化为飞烟永世在一起了。而又有人说那孩子是神的后代,将来总归是要出现的,若是她现身了那天,这天下便又开始大乱,恐怕千年大战又要开始了…各种的传说,最终却都是不得而知。
然而众人却不得知,在这样平静了两千多年的自然界里却又将悄悄发生新的一段凄美委婉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