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女试探性的问道,换來的却是一声厉喝。
“滚开!”
拓跋玉一把将他们挥开,继续寻找着,可是将那方圆百米附近的草丛花簇都翻了个遍,但是沒有,沒有,什么都沒有!
“传令下去,孤丢失了一幅传世丹青,找到的人重重有赏。”拓跋玉无奈之下,高声道。
说罢,抬步走了,去了自己的寝宫。
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只是不再闪电,也沒有了惊雷,只是安安静静的下着,好似美人垂泪,梨花带雨。
此时的司徒果背着厚重的药箱,出现在了宿春宫里,低头叩首的跨门而入,看到那个倚窗而立的美人,骨节修长的纤细的手缓缓伸出,那从打湿的屋檐角滴下來雨水一点一滴的缀在她的手指上,冰凉而又多情。
她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手,良久的出神。
身后司徒果挣扎了良久的心也是不得安定,再怎么深呼吸也是无济于事,他强作镇定,开口道:“娘娘,可否容许我给您诊诊脉。”
他说着,拱手低头,状似恭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的心境是多么的忐忑。
樱倾离,樱倾离,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你走吧,我的病你治不好的。”她头也沒回,雨也沒有停下。
“阿……倾离,冷姑娘让我进宫……”他还是开了口,事实上他也并不想叫他娘娘,他更希望她还是最初的样子,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还是顿住了,改了口。
“滚。”倾离这两个字让她是真的真的死心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全都不知道,她是将离,不是樱倾离。
他们都觉得他们爱自己,但是他们从來都沒有想过她到底是谁,她会不会难过,她会不会伤心,她喜好什么厌恶什么,甚至都不会在乎她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
这不是爱情,她追寻这么些岁月的东西,并不是爱情。
多么悲哀。
“你走吧。”一挥手,不顾窗外的雨是否还淅沥,将他打出了门外,关掉到了门。任司徒果再如何拍门高叫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