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花瓣,和那扬长而去的花轿以及吵人的唢呐声。
“阿离。”他呢喃着这样深刻进自己心底的的两个字,将那马缰紧紧的攥紧在手心里,坚硬的皮革材料将司徒果的手心割出了口子,粗糙挫钝的马缰将伤口摩擦得皮翻肉绽。但是这样的疼痛哪里抵得住心底那样翻腾密集的窒息感。
他不能忘记那刻进脑海的香味,不能忘记邵安城那一场差点饿死他的那一场雪,他不能忘记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拜师,他不能忘记那个在他几乎几次面临死亡都陪伴着他的都是那个刻骨铭心的香味和那个沁人心脾温暖人心的女子。
哪怕还有这样渺茫得几乎无望的希望,他也想最后再尝试一次。
手中的马鞭高高的扬起來,在半空中滑过优美的弧度,马蹄声急急,一步一声都像是踏出了他的忐忑和不安。
“樱倾离,我不愿和你成为路人。”司徒果一路蹿到了花轿旁,飞奔的快马将一众女官惊吓得四处躲避,长长的马鞭掀开了轿帘直直的把轿里端坐着的女子卷出了花轿,绑上了自己的高头大马上,紧急的掉头就要往城外奔去。
“司徒果,你疯了吗!?”坐在司徒果身后惊魂还未定的樱倾离,大声的吼道,四周的景物和惊恐的人群一路倒退,几乎成了残影。
而这样飞速的策马,肆虐的风将樱倾离的喜帕高高的扬起,转眼之间就就不知飞去了何处,就好像是她和他的感情一样,飞得高远,然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是疯了,除了你,我一无所有。”司徒果的汗水在狂风中身后的樱倾离碎裂成很多段,无法拼凑在一起,这让樱倾离根本就无法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阿离,我不能失去你。”司徒果低低的叹息,但是却让樱倾离奇迹般的安静了下來。
这一句话,她伏在他宽阔的后背,听得真切。
心里堵得鼻尖发酸,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发死的咬紧,不松一口。
“嘶,,”司徒果倒吸一口凉气,却不置一词,如今他也沒有了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