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将军,众位将士,被绑的翠微。唯独缺少了剧烈的咳嗽和满满一个院子纠缠的草药甘苦和芍药花香。
这说明,樱倾离不在这个院子了。
“来人,拿下!”并不容许司徒果再有任何辩解,直接抬手下令,司徒果见状飞也似的用起轻功逃窜。
这样的压迫并不允许司徒果回头,也没用时间回头,身后有数不清的箭支向着他的背后射来,他现在心里唯一想的只是不能被抓住,樱倾离还等着他。
被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被射中这么多箭,逃过了这些追捕,瘫倒在了未央宫门口,血流如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终会跑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会在这里倒下。
好像是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带引他过来的。
这他意识模糊的时候,视线里有一个着黑衣的姑娘蹲下身来,焦急的模样,和记忆里的另一张脸重合在了一起。
“阿离。”这样梦境一样的呢喃让来人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里。
眼见着倒在血泊里的男子昏迷过去,那黑衣女子怔愣好一会还是把他搬进了未央宫的禁地。
一挥手间,整条街道哪里还有血迹,和血腥的气味,都被那若有似无的芍药的香气盖住了。
冷七七出现在这条街道上,夜晚的寒风吹起她的衣摆,撩动起她的发梢,在月光下恍然谪仙。
她的手轻轻拂过刚刚停留的地面,一滴水珠飘荡起来。她细心的将它装在玉瓶里。
“心,还是痛了吗?”她知道该听到的人在禁地里,但是还是说了出来:“我以为你并不记得她了。”
她知道他们所有的故事,但是她却偏偏不能告诉他们,只能站在远远的局外,默默看着这样的悲剧一出一出的上演,别无他法。
眼泪已经收集了一半,还差一半,须臾瓶就满了。
夜风穿过整个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夜黑风高,某些地方确实火光如昼,杀伐不断。
山雨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