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脸色未变分毫,摇着一把纸折扇,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却不知道他一直咒骂的人正在他路过的酒楼阳台处默默的盯着他走过。
“公子。”本来无一人的身后突然出现几道残影,然后显现出一个敦实的黑色身影,匍匐在那锦衣公子的脚下。
“有什么消息么。”
“属下打听到前夜似乎镇西将军府不甚宁静。”
“似乎?”微微上扬的语调带着些上位者的威压,他要的是确切的消息,怎么可以出现这些不确定的因素。
“昨夜镇西将军府有那位公子的身影。今早有人看见那位公子从镇西将军府的后墙上翻出来。”黑衣人紧张得绷直了自己的身体,他差点就犯了公子的大忌。
“下去吧。”
“司徒果,尽情玩乐吧!你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那锦衣公子是个粉雕玉琢的少年,秋水做的眸,白玉做的鼻,璎珞做的唇,无一处不精致,现这样昙花一笑,定然是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我要让你看看,招惹了我的下场。
“阿嚏~”在长安城人潮里的司徒果揉揉鼻子,这是谁在背地里骂小爷我呢!
一股冷风吹过,司徒果回过头来,看着身后那悦来酒楼空空的阳台。转过身子,继续摇曳着扇子走掉了,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大白日的,谁会盯着他看呢。
镇西将军府。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剗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哟,这是怎么了?料想这喜鹊绕枝,我们这千金小姐也是思春了吧。”司徒果倚在樱倾离院子的围墙上,含笑看着正坐在雕花窗前念诗的樱倾离,随口就调笑道。
“你这是说什么呢!”她只是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就看着院子里古树下那荒废许久的秋千。她也曾坐过秋千的,那时候有一个人帮她推着,那算是她多么美好的时光。
只是如今那人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再也不愿意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咳咳,咳咳……”这病情倒是越发重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今年夏天。
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来,看见了一双心疼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