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你!”
“……”芙若本就生得纤细,如今在这荆江边,江风吹起她的衣摆,竟似那临江之仙,下一秒便要飞渡一般。
这世间,福祸,爱恨,最是躲避不过,而她,能做的唯有沉默。
“那就是你们的孽种麽?”
这么淡淡的一句话,竟让芙若下意识的抱紧了踏雪,无声的安慰他。踏雪被这凌厉的一眼看得瑟缩在母亲的肩窝,呐呐不知所措。
“红鸾,我累了,真的累了。你若当真是恨我,便只冲我一人就好,无论是被你扒皮拆骨我都认了。可小踏,小踏他,是无辜的…”
“够了,芙若!你这副嘴脸只有给皇源看看!五年了,你可知这五年对我来说是多么的煎熬!你可知,如若不是我连自尊都抛弃,哪有站在这里向你讨债的人!你一人,如何够偿还!?受死!”说罢,祭起本命法器,弦月仗,上古的咒文围绕着她盘旋。
韶山荆水,在红鸾手中一寸寸的冰封,踏雪睁大了紫眸,眼看着那血色的煞气一寸寸袭来刺骨的凛冽,韶山上十里连绵的杏花冻进了冰雕,一路蔓延而来,从母亲绣着并蒂莲的绣鞋慢慢向四周方圆冰封,看到母亲把他死死的护在怀里,对他一遍一遍呢喃着对不起,眼睁睁的瞧见那带着煞气的冰漫上了他的衣,他的发,他的眉梢。
封住了所有,冷彻骨髓,冬藏万物。
“哈哈哈哈…哈…”红鸾笑得癫狂,她想终于如愿以偿。伫立于银装素裹之荒良久,骤然转身却是泪如雨下:“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
为什么呵,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并不想的,她并不想这样的。
红鸾跌坐在千里冰原之上,卸下了狠厉的脸泻出了几丝悲伤和迷茫,把脸埋入双手之中,隐隐有透明的化掉的水从指缝中缓缓滑落。
“冷,好冷……娘……踏儿好冷……”
“娘……娘……”他沉浸在魇里,挣扎在梦的汹涌里,汗如雨下
“主公,主公……”。玉塌上的人用手掩住刺目的阳光,才惊觉,那不过是梦魇,而它早已流失在记忆的洪水中,不复存在好多年……
怎么无端端的,又梦见当年的场景了呢?已经有好多年不曾被魇住了吧。
他从那混乱无续的梦境里缓缓回过神来,凝神细细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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