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而大柱就专门负责人员调配,每班人员晚饭交接时有短暂的间隔时间,这段时间就由大柱和两个徒弟暂时顶替。可就是这短短的一刻钟,屋子里的好几件物品都不翼而飞。
大柱很是自责,满脑门子的汗,堂堂七尺大汉泪如雨下,一直说着对不起花大海的信任。
花韵儿一下子就懂了,她还在路上冒出了各种想法,原来这是一个监守自盗的典型。花韵儿摸着小下巴,在屋中缓缓地踱着步子,问道,“大柱叔叔,这短暂的一刻钟,您是寸步不离吗?”
大柱擦了擦眼泪,稍冷静点才开腔说道,“没有。我那小徒弟刘二强,把我叫出屋子说了点他家的私事。”
花韵儿微眯着双眼,很是玩味地问道,“哦?那刘二强他为啥把您叫出屋子说话,有啥事不能在屋子里说?”
大柱很是纳闷,摸摸脑袋耿直地说道,“他是想避着点我那大徒弟。他和我说他和我那大徒弟陈东一起看上一姑娘,想去提亲,可是很苦恼,不想得罪兄弟。和我这师傅诉诉苦。”
花韵儿冷哼一声,勾起嘴角说道,“那刘二强平日里都和什么交往过密?此时他人在哪里?”
“没看他和杀人交往啊。哦,对了,最近这娃娃不太对劲,总是发呆,还有时白日里做活无精打采好像晚上睡不好似得。于一日我好像看到他和一瘸腿的人在角落里聊天。他家就在咱花家村旁边的刘家村。”
花韵儿点点头,转回头对着那镖局师傅说道,“这肯定就是这刘二强监守自盗,不过手段不高超,心思不够缜密,他至少有一个同伙,两人智商一般,没有严密地精心策划过,那么这东西肯定还没来得及出手,咱们抓紧时间去抓捕他。郭师傅,就麻烦您了。”
那镖局的郭师傅本来焦头烂额,也正在为这失镖而愁云密布,谁承想这化二小姐一来,三言两语就找到了真凶,而且还分析的条条是道,甚至把那盗匪的心理活动都分析的透彻。不禁从心里深深的佩服,赶忙答应着,重新打起精神,带着兄弟们就出直奔刘家村而去。
花大海这回可是有了些笑模样,不停滴夸赞她闺女聪明,能力挽狂澜拯救他家于水火。
花韵儿呵呵一笑,也招呼大柱叔叔坐下,父女二人好一顿宽慰大柱。大柱还是想不明白平日里那么能干心善的娃娃咋会干这种事?
花韵儿微凝着眉头说道,“本来也是涉世不深,估计这回是受人引诱的吧。爹爹,您说这个瘸腿的男人会是谁呢?”
花大海也很是纳闷,想了半天,忽地一个身影一下子就进入了花大海的脑海中。难道是他?不会吧,这么多年了,难道他还没忘几年前的事,他这是要打击报复,把他们全家往绝路上逼啊?
花韵儿一直注意着花大海的表情变化,就知道看来她爹八成已经猜到了,这事情可能与谁有关。花韵儿眼珠转了了转,说道,“爹爹,您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