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张罗个人家,咋地就像俺家屏儿嫁不出去了一样?”
白水心真是有口难辩,脸上渐露焦急之色,白水心忍着恶心不适地感觉,急急地说道,“大嫂,你这是多心了。屏儿是我侄女,我们咋会不伤心呢。只是现如今我们也还没回去,去哪里找个合适的人家呢?”
花武氏哪里会听白水心解释,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是有求于人,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当年欺负人的感觉。花武氏腾的一声,站到了屋子中间,双手掐腰,吐沫星子乱飞,指着白水心就开骂了,“我告诉你,唬我可不好使。今儿个必须给俺个说法,否则,哼。”
花武氏想着自己这几天来,做小伏低在这,越想越委屈,更是端出了那股子架势,可是把白水心吓的够呛。白水心本来怀孕就不太舒服,心思还敏感,经由花武氏这一惊一乍的,白水马上眼泪含了眼圈。
“啥说法?我还不知道大嫂这几日一直来,原来是来讨说法的?那么大嫂和我说道说道。”话音刚落,只见一黑脸中年壮汉,满脸不悦的走了出来。
花武氏一瞧这不是那花大海还有哪位?花武氏一看花大海面沉似水,才忽地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了,这白水心已经不是她随便拿捏的了。
花大海十分地不快,本想在这里让媳妇好好安胎,可是却被这花武氏打扰的彻底。这一时没注意到,就又来了。而且还原形毕露,真是可恶至极。
花武氏也慌了手脚,都怪自己平时欺负白水心欺负惯了,这一时嘴快就忘记了分寸和场合了。这可如何是好?花武氏讪讪地扯了扯干裂的薄嘴唇,咧开大嘴,笑着,“你看我这张嘴,就是心直口快。这也是因为大嫂操心着这一大家子嘛,老三啊,今日你和弟妹可千万别见怪。俺这张没把门的嘴,你们是都知晓的。”
花武氏还不算太笨,知道审时度势,转过头来眼泪汪汪的对着白水心说道,“弟妹啊,咱都是当娘的人,俺也是操心着屏儿的婚事。这一大家子就我一人操心着,今儿个大嫂给你陪个不是,说话直快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毕竟你身子要紧。”
白水心本就是柔弱良善之人,一看花武氏这么诚恳可怜,又想到自己也是个母亲,这心里哪里还有气,自己也是感同身受啊。白氏连忙站起身来,紧紧握着花武氏那粗糙的大手说道,“大嫂,我咋会挑你理呢。都是当娘的人。再说了这屏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也心疼呢。等我回去了,肯定帮着找找好人家。”
花武氏这个高兴啊,心花怒放,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就赶忙赶回家去了,自己很聪明的远远的躲开了,屋子里哪个黑脸瘟神。
花大海沉着脸,看着花武氏离去的背影,又有些无奈。“以后大嫂要是来,你能躲就躲。总是还有当年欺负你的架势呢。”
白氏呵呵一笑,说道,“没事。怎么说也是长辈?都是当娘的人,她今儿个也是为了屏儿,有点着急了。对了,回去帮着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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