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
丁香拿着衣裳当时就傻在了那,难道不是小姐说冷才让我拿去的吗?难道我幻听了?转身就追韵儿去。耳边悠扬的曲子还在婉转地飘荡着,丁香回头望望,小姐是从那个方向来的,也不知看没看到是谁吹的?
算一算在清音寺里也呆了几天了,韵儿花费心力抄了好几卷的经书,闲下来时就和杜月凝闲话家常,两人彼此有了更好的了解。花韵儿歪着头,拿着丝线打络子,说道,“姐姐说你表哥来了,那我怎么没见到?”
杜月凝说起这个来,可是眉飞色舞地,“我表哥说怕打草惊蛇,万一那车夫看到表哥跑了怎么办?所以我表哥就潜伏起来了。”
花韵儿看着杜月凝那贼眉鼠眼鬼祟祟地样子,好似怕别人听到一样,捂着肚子笑得不行。“姐姐......你说的好像那表哥像特务一样,岂不是也要像戏文里说的那样,弄个易容术什么的?”
杜月凝忽地眸光一闪,笑着说道,“恒表哥没准还真的会,嘻嘻。下次我问问。”
花韵儿呵呵一笑,又想到了那诡异的车夫,花韵儿微皱眉头,婉转地问道,“姐姐,恕我直言,是谁和你有仇吗?要这么狠毒地害你?”
杜月凝小脸露出了难色,有点惊恐有点迷惑的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从不出门,也没和人结下仇怨。”
花韵儿拄着下巴,思量开了。一个深闺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和人结什么仇怨啊?难道那人是她们家里的?这个设想简直是让人难以相信。”
花韵儿看了眼同样迷糊的杜月凝,这杜月凝单纯而貌美,门第好又是嫡出,那身份地位自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难道是有人嫉妒?这个理由能让杀人吗?
“姐姐,来给祖母祈福吗?你来时家里人都知晓?”花韵儿假装无意地问道。
“恩,祖母大寿,家里姐妹都恰巧病的病,伤的伤,我就独自来了。大家都知道,姐妹姨娘们还给我送行呢。”杜月凝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对啊,大方地答道。
花韵儿哦了一声暗自思索着。“姐姐这几天还是不要大意,我猜那人估计要出手了。”
月黑风高夜,乌漆麻黑的窗棂下悄悄的伸进了一只小竹管,戳破那窗棂纸,俏然探进了窗内,一股浓烟顺着竹管子,袅袅扩散。待了一会,一个黑影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慢慢地走了屋子。
这人边走边脱自己的衣裳,看着床上月朦胧鸟朦胧的身影,发出了一阵浪笑。轻纱漂浮,唰唰的划过那人的脸庞。
那人瞬间就已经赤裸着上身,满脸淫笑,坏坏地说道,“六小姐,我可是肖想您好久了,今儿个得让大爷好好尝尝您的滋味,伺候好我了,没准让您做个妾。”说着就朝着床上那身影摸去。
那脏手刚要碰到被子,正巧被子一下子被掀开,从里面蹦出一个黑脸大汉,再一瞧不正是那闻叔还有哪个。那贼人早已吓得满脸铁青,冷汗直冒,一直没弄明白到底咋回事。这娇滴滴的六小姐房间咋会冒出个大老爷们来。
难道自己的动作早已经被洞悉?想到这更是惊恐不已,实在是没想到就几个较弱的小丫头们还有这等本事?这贼人转身就要跑,刚要夺门而出,只见一风流倜傥,绝美绝伦的男子手拿折扇站在门口,正邪邪的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