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最惧花好儿,但也不像今儿个这样连看一眼都心虚。难道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的事?
花武氏和白氏对视,白氏文文弱弱站在院中,梨花带雨,柔弱中又带着些许的倔强,气得颤抖的双手,苍白的脸庞,还有咬得发紫的嘴唇,使院外的微观的人看着都觉得可怜。邻里素来知道这花武氏总是在家欺负善良好欺的白氏,再看想在这架势,更是肯定了心中猜测,不知不觉的同情起白氏来。
花武氏心虚的开口道,“哼,白水心,你别又装可怜。这次你以为装个可怜就能过去了,没门!”
白水心冷冷一笑,对着花武氏冰冷的说道,“那大嫂说说,俺到底是干了什么了?能让对着弟媳这样没有礼义廉耻,直呼其姓名,出言侮辱,如果理由不充分,哼,我白水心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韵儿和好儿脸上一阵惊呆,从未想过好脾气的娘亲,也能这样硬气,韵儿感到心疼,娘亲厉害点不被欺负固然是好事,可这也说明了白氏现在肯定是被气到了极致了。
花武氏也是一愣面对这么咄咄逼人的白水心还有点不适应,还真被这股子气场给镇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旁边的花屏儿一阵焦急,一看自己娘亲关键时刻居然冲不上去,很是恼怒,于是上捅了捅花武氏,又小声在武氏声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又微笑着站到了旁边。花韵儿看着心里冷哼,这花屏儿还真和她死磕到底了?
不知是不是花屏儿的话起了作用,那花武氏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声嘶力竭的喊道,“白水心,你干的事,俺们都知道了。俺们已经告诉了老太太了。哼!你们家是有预谋的分家吧。那天你是故意的让老太太生气,然后使计栽赃婆婆推你,你才早产,好让俺们心里不安,心生愧疚,你好心安理得的分了家,自己过逍遥日子去。怎么这些都是你们家人联合起来做出来的,还怕被人知道?”
此话一出来,立刻在人群中引爆了。大家都嗡嗡的议论着,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也不知花武氏说的真假,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花韵儿看着这些过于“热心”的乡亲们,韵儿知道,花老头前几天为年哥儿办的那场隆重的洗三礼,是白费了那番心思。不管花武氏说的这事是真是假,花家都已经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无事插科打诨的笑料。可是现在韵儿一家可管不了花老头一家的处境,她们是不会毫无缘故的为别人被这个黑锅的。
白氏听完花武氏义正言辞的指责,颠倒黑白还言之凿凿,顿时气得眼前发黑,天地觉得一晃,差点栽倒在地上。幸好花好儿手疾眼快扶住了她娘,急急的问着白氏,“娘,您怎么了?您感觉怎么样?您别生气……呜呜…...呜呜……”花好儿被吓得呜呜的哽咽着。
花韵儿也扶着她娘亲,看白氏无大碍才放下心来。花韵儿冰冷的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母女二人,脸上无一丝表情,“大伯母,您的意思是俺们为了分家,俺娘故意摔到的嫁祸给奶奶的?”
花武氏眉开眼笑的答道,“当然。不就为了分家吗?还使这样的手段。”
花韵儿哼道,“韵儿年纪虽小,倒也听说过,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况且俺娘是大年三十那天,提前一个月早产。这就说不过去了。”
花武氏眉头一皱,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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