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去见长辈。可是这舅兄很明显不愿与他先谈。花大海无奈只得引得白文瑞来到主屋。白文瑞一甩衣袖,朝着花家父老,深深一点头,就直奔主屋而来。
白文瑞随着花大海等人进了屋,只见那花老头病泱泱的躺在炕上,满脸激动又愧疚的神情望着他,而那花老太低着头给花老头掖着被脚连头都未敢抬起。白文瑞站在那,对着花老头一抱拳,“亲家翁,听说您身体有佯,不知可大好了?”花老头赶紧抬了抬手,很是激动,这白文瑞是所有亲戚中身份地位最高的,这次能来,虽是来参加自己外甥的洗三礼,可是确实也给花家赚足了面子。看着满屋子站着花家的家中兄弟,花老头虽然卧病在床,仍挣扎着坐了起来,原先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红晕,“文瑞啊,快别多礼了,你快坐下。老三啊,赶紧给你舅兄还有几位叔伯看茶。”花老头指挥着花大海,接着道,“俺这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小病,过几天就好了。贤侄快坐。”
白文瑞先让里正坐下,然后才坐在里正下手边。看着白文瑞谦逊懂理,仪态大方,一点也没有高人一等的狂妄,更是让人敬佩。花老头瞧看着白文瑞,不住的点头,又忍不住叹气,他抬眼看了看不知所措的花老太,心道这白文瑞最是疼爱妹妹,又发誓一日不出人头地,便一日不娶妻生子,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加专心读书,考个功名,能让妹妹有个依仗。可这回白氏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命差点都丢了,这白家大舅怎么会善罢甘休呀?这老婆子这脾气比以前大多了,也是有那老大媳妇的挑拨。现在虽也知道错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办?
花老头一时思绪千回百转,神情时喜时忧。白文瑞看了花老头一眼,微微一笑,“亲家翁一向身体康健,却不知怎会一下病倒?可是家中有何烦心事?”花老头闻言一震,心里五味杂陈苦不堪言,支支吾吾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寻思了一会,勉强答道,“哎!毕竟也岁数大了,再怎么硬朗也不如以前了。还有这子孙也多,这一大家子人一起生活,哪有个碗筷不碰锅沿的?操心事啊家家都有,难免啊。”
白文瑞闻言眼冒精光,也跟着深深一叹,“亲家翁,言之有理。”说着端起一边的茶杯,小口地品了一口新沏的茶,悠然的放下了茶杯,才不缓不慢的说道,“这世人吃五谷杂粮,无法六根清净,身在红尘中,总有细小琐事,世人皆无法免俗。白某不才,虽立志于读书,而尚无婚配,但也终有一日会落入俗套。唉!”说着说着白文瑞更加深叹,“白某父母已逝,这世上只有我妹子一个亲人。看着妹子在这个大家庭中,也无法避免的心中疼惜。”说到这里白文瑞又是一顿。
这屋中花家等人都是一身冷汗,心里十分愧疚,想那白家大舅这回八成是要兴师问罪了。花大海一脑门子的汗,抬头看了看自己老爹神情紧张,一双手直发抖,心中更是难过。下定了主意一定要向白家大舅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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