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难忘,牵肠挂肚,也不能寐。
所以今年大年初一,马维仁就借口说自己身体不适,而没有去王家。当马掌贵带着花小溪套上马车准备去花家时,马维仁穿戴整齐,侯在马车旁,表示要跟着去花家玩,不愿意自己在家。马掌贵很是意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懂理,心里欢喜。这儿子和自己媳妇的关系甚是融洽,就是那叫总的女儿颇为头疼,但也想着总归个闺女,以后给找个好婆家,安安稳稳一辈子也就足够了。可这儿子毕竟是家中长子,是要给自己和花小溪养老的,以后要照顾高堂,爱护幼弟,顶门立户。看到马维仁和花小溪如此亲近,心里甚是安慰。于是乎,立马同意了,带着老婆孩儿这才高高兴兴来到花家。
没想到来到花家,竟然完全没了上一次来的时候的欢声笑语,有的只是寂寥萧零,还有淡淡的愁云惨雾,虽在云里雾里的马维仁也敏感的感受到了不同寻常。他的眼光总是要去追逐那心心念念的小人,却一直未见踪影。打听才知原来韵儿家新得意小弟弟,正在照顾坐月子的娘亲。虽是好事但是为何大家都不见笑容呢?
后来那花屏儿总是围着马维仁转,居然不顾廉耻,“维仁哥哥”的叫个不停。马维仁对着这个娇柔造作的表妹。心里很是厌烦。但是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找各种理由搪塞。最后计上心头,哄骗着花屏儿说出了韵儿一家所遭受的恶行。
马维仁终于知道,为何这新添的男孙,大家却都无欢颜?为何韵儿至今一面未露?为何这个家中毫无过年之气氛?马维仁越想越气愤,紧紧的攥着拳头,眼中好似能喷出一团火来,好巧不巧的正听到那此时竟毫无眼色的花屏儿说了句,“他们家一家人都是惯会装腔作势,讨巧卖乖,装可怜的人。这回却因为顶撞了奶奶,哼,没有教养。无视长辈,死了也活该。”
花屏儿甚是得意,仿佛出了一口怨气,终于打压了花韵儿一回。花屏儿洋洋得意,却感觉有一道恶狠狠的视线紧盯着她不放,只见那马维仁使劲的瞪着她,仿佛咬一口吞掉她的恶兽,凶神恶煞的,再也不见往日的温柔,“你说的一家人是不是还包括,你那三婶子。你这也是对长辈的尊重?你也尽到了对晚辈弟妹的爱护?哼,教养也不是谁都配提的。“说完又冷哼一声,瞪了眼傻眼的花屏儿,大踏步走了出去。
马维仁越想越气,这韵儿小可爱在这个家里是过的什么日子啊?处处被欺负,看那花屏儿穿的光鲜,可是每一次看到花韵儿姐俩都是穿的破旧寒酸,可想而知,这韵儿一家在家的处境,好在是分了家了。如果一直这样,还不如求了爹爹,把韵儿带回家去,让他养着就行。他保证能小韵儿养的肥肥胖胖,白白嫩嫩,仿佛那一直待宰的小猪,不时的在逗弄逗弄,那日子该有多美啊。马维仁不停的幻想,愤怒的脸上忽地绽放出了一脸的笑容,这面部表情变换的太快,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马维仁正在幻想,余光一扫,忽看见一小人蹦蹦跳跳,跑进了厨房。马维仁几步跟上,心里狂喜,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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