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不轻不重地说道:“多模,你似乎对她很在意呀!”
淡淡的话里甚至因为笑意而染上了戏谑,笃定的语气,唯有眼中神色莫测。
多模身体轻颤,惊愕地看着此时的西泽尔,眼中有些慌乱,虽然立即掩饰好了,但还是瞒不过那似有魔力的湛蓝色双眸。
西泽尔对他的反应甚是好奇,轻声道:“多模,不过三年多的时间,你变了很多,从遇到林晓筱那一天开始,你的眼神不再张扬,反倒是柔软了不少!”
他微抬眸子看着越发惊愕的多模,眼神骤然一冷,嗓音竟是前所未有的森寒:“当初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对谁都是那种傲然之姿,哪怕是面对我,你也不曾放下自己的骄傲,看来林晓筱那一巴掌将你彻底打醒了,知道隐藏了,你说,我该怎么感谢她呢?”
多模身体又是一颤,心底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看向西泽尔的眼神变得越发奇怪,他说的那些话一句也没听进去,只记得他刻意拔高的调子,说出那句疑问。
“你说,我该怎么感谢她呢?”
是吗?感谢,其实你对她下毒的真正目的不仅仅只是为了泄愤,或者用以牵制玉子墨一行人,大概还有你不曾察觉的因素吧?多模在心里这么想着,却依旧不曾言语,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算了,你还是先下去吧,不要被人发现,明天他们就能查到是谁下的毒了,也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刻,你也准备一下!”西泽尔神色有些无奈,淡淡地挥挥衣袖,将多模遣退。
就在她跳离窗户的一刹那,西泽尔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咸不淡地加了一句:“鸠摩这个时刻应该已经在回吐蕃的路上,你大可以放心了!”
多模身形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透过窗户,只能看见摇曳的树影。
西泽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道不明的意味。
他们在谋划怎么从中取得最大的利益,另外一边也开始了浩浩荡荡的调查,虽然一切都只是在暗中进行,所有的人都闻到空气中暗藏的血气。
大雪覆盖了整片天地,宫人们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却浑然不在状态,秦可卿已逝,玉行涛重伤,胧月生死不明,御医们进进出出,场面混乱不堪。
玉连城和玉子墨对这场灾难的发生早已心知肚明,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他们两个同坐在暖阁里,中间隔着一张矮几,摆放着一套茶具和一醅燃得正旺的炉子,一个紫砂茶壶在浅蓝色的火焰中发出咕噜的声响,冒出的白气蕴含着清浅的香。
暖阁的摆设很简单,却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大气,低调中暗含奢华。
房间很安静,只听得到火星炸开的细响和水将要沸腾的闷声。
玉子墨优雅地提起茶壶,温杯,分杯,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好似一场华丽的表演,脸上的表情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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