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他争气一点,张登峰却一直都是个纨绔子弟形象,如果不是自己的弟弟就好了,他有时也会这样想,可是这世上本没有如果,所以他宁愿放下身段去求别人吧!
林晓筱看着他陷入沉思,也不打扰他,和宵风说了几句,就单独一个人进去暗房。
张登峰被吊起来了,手脚被缚,绑在木十字架上,白色的亵衣沾满了血痕,都是被鞭子抽出的,衣服破开了好几个洞,碎成了一条条,俊美的脸庞显得苍白无力,眉间充满了疲赖和痛楚,狐狸似的眼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暗淡无光,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倒是坚强,只哼哼几句,没喊过一声求饶。
她刚刚踏进去,昏暗的房间蓦地跳出一抹光,随着门被关上,房间又陷入黑暗,两个处罚的士兵看了她一眼,恭敬地低下头,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大意是请安问候之类的话。
林晓筱漫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声道:“你们出去吧!有些话我要亲自问!”
两人相互看了看,又看看林晓筱,忽而看着手中的鞭子,不知道该如何做,她也知道这两个人受了玉子墨的命令,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低声道:“不用担心啦,玉子墨那里我来搞定!你们赶紧出去!”
二人终于不再迟疑,将手中的鞭子放回原地,就从她身边走了出去。
她走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张登峰,昏暗的房间带着压抑的气息,像是走近一段静止的时光,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很不舒服。
他恹恹地抬起头,极度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你来干什么?”神色间没有一丝之前的猥琐,只有说不出的厌恶,仿佛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都只是掩饰。
林晓筱偏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他,笑道:“呵呵,原来你不是个真正的花花公子,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之前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会毫不留情地全部奉还!”
“哼~”张登峰冷哼一声,爱理不理地闭上眼睛,好像在刻意忽视她的存在,冰冷的嗓音带着刻意的疏离:“要杀要剐,随你便!只是很可惜,没能好好和你一夜风流啊~”强硬的语气,还有些令人不爽的淫邪,还刻意摆出一个欠抽的笑容,他在故意惹林晓筱生气。
“呵呵~你真想死啊?可是我偏不会让你死,我这人没什么别的,就是倔了一点!”林晓筱不怒反笑,凑近他,几乎贴著他的耳廓,低声道:“妹纸,和我玩是要付出代价的,姐姐不是你可以驾驭得了的!”
“啊~”张登峰闷哼一声,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脸都皱成一团了,溢满了痛苦,半晌,他才凶狠地挤出一句话,“你太阴险了!”
“我阴险?我从没有说过自己光明正大!”林晓筱轻笑一声,缓缓退开两步,眼中浮动着揶揄的笑,手指不停转动,借着从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光,指尖泛出冰冷,那是两根绣花针,不偏不倚,正好扎中他腰侧一个敏感的位置,又麻又痒,那种滋味绝对不一般。
“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不知道绝对不能惹女人这种生物吗?再说了,我会比你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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