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将红妆给带走了,红妆的武功虽然很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失灵了,不然的话,那就是那个人的武功太过厉害了。
“应该不是,对了你派人继续去追查,势必要找到红妆的消息,至于明日的回朝,还是如期举行,但是朕得留下来。”连城有些苦恼,他还没有得到红妆的答案,可是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到底是福是祸。
赫连绝一听,出声劝告,“皇兄,这次恐怕不行了,你一定要回宫主持一些事物,否则的话,岑兴国会大乱的,我们的一切努力会功亏一篑的。”
可是红妆怎么办?他怎么能够放她一个人,可是岑兴国的百姓也需要他,如今又是面临着抉择,他看着窗外已经高升的月亮,好一会儿才出声说道,“明日朕会回去的,但是一定要派人加快动作,快些找到她,更重要的是不要到处透露消息。”
“是。那臣弟先下去了。”见连城微微点头,赫连绝轻步往外走去,连城不由捏了捏眉心。
可是如果能够预料到日后的事情的话,连城或许就不会这般选择,可是没有如果,连城也想不到只是错了一步,造成的却是这一辈子的错误。
红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日之后的事情了,她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只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客栈模样的房间里,四下都没有瞧见一个人影,她揉了揉了眉心,有些头晕,她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样晕倒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连城大哥呢?还有这又是哪里?
“吱呀……”疑惑之际,门从门外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红妆三年前见过的,与柳倾城长着同样脸的玄月。红妆终于明白,原来这么久,还是逃不过新月国,可是阮姨呢?还好么?这么久没见了,他们到底是怎样对她的?
“红妆你醒了,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足足睡了五天。还真是没见过睡得这么久的姑娘。”玄月笑着走到红妆面前,看起来是那么亲切,可是红妆却觉得有一种不舒服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受母亲的影响,她对新月国的人并不是有那么好的感觉,更何况,从小到大,她都以为自己是天齐国人,是一个没有家人的孩子,可是如今她却变成了新月国的圣女。更重要的是,她亲的阿姨,和自己的外婆,既然为了自己的利益,给她下毒,如果从前不知道为什么武功会突然失去,后来还不明白的话,那完全不可能的。
“你为什么将我带到这里来?”红妆一脸防备,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玄月本是一脸笑意的,可是听到红妆这样问,她的脸色变了,语气变得凛冽,“红妆,我没想到你不仅与追月阁的公子,天齐国的皇帝有关系,与岑兴国的帝王赫连成也有关系,这下,还真是足够热闹,但是你是我们新月国的圣女,自然是要回新月国的。更重要的是,皇上有事情要交代你去办,三年前,你的事情没有办成,如今你一定要成功。”
“皇上他在哪?还有阮姨,她在哪里?我要见她。”红妆很着急,满脸地请求。可是玄月却一脸淡定,她应道,“你的阮姨,现在好得很,不过如果你不好好听话的话,那后果可是不知道什么样的。”
玄月说完了这番话之后,转身出去了,红妆坐在床上,满脸的悲伤,眼里都是孤寂,她早就试了试自己的内力,一点也使不上,全身没有力气,恐怕玄月她们为了将她控制住,已经将她的内力又给封住了吧,如今她又变成了从前那个什么用都没有的人,她不由握紧了双手,她从军营里被带走了之后,连城大哥有没有发现,他一定很着急吧,可是她要怎样将阮姨给救出去呢?更何况她现在武功一点都没有了。
红妆被困在客栈里,只能够在房间里待着,一直到半个月之后,她才终于可以出门去,只是被蒙上了眼,更带上了面纱,玄月用马车载她一直到俩日之后,才到了目的地,只是却是在一个郊外,马车停在了一栋房子的外面。看起来很普通的民居。
“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说了要带我去见阮姨的么?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干嘛?”红妆有些疑惑地看着玄月说道。
玄月瞧都没瞧红妆一眼,径直朝屋子里面走去,“你进去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红妆听了,只好跟在玄月的身后进去。
红妆疑惑地打探这个民居,还有人住的,因为院子里晒了洗好的衣服,会是谁呢?玄月带她来这个地方来干嘛。
玄月进屋去了之后,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可是身后却跟着另外一个人,是阮姨,三年未见,还是一点都没有变的阮姨,红妆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里不由得往外面掉眼泪,那是一种想念,这三年来,她一次次想要冒险来新月国找阮姨,可是她的武功,她的身体却一次次地没有恢复,只能够作罢,可是从来没有一天她忘记过阮姨,如今时过三年,终于见到了。阮姨还是那么美,一点也没有变,红妆笑着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出声喊道,“阮姨,你还好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阮姨听了,不由一笑,拉着红妆的手,点头,“傻孩子,你终于长大了,阮姨很好,皇上对我很好,你放心。”
红妆转头看了眼身后不远的玄月,她已经朝外面走了,红妆拉着阮姨的手,“阮姨,我们进屋去吧,我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和你说,很多的事情都说不完,这么多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都很想告诉你。”
“好,我们进屋去。”阮姨拉着红妆朝屋里走去,俩人三年未见,有太多的事情要说了,红妆想要把这些年来所遇到的事情都要告诉阮姨,她也想知道阮姨是不是过得好,阮姨一个人待在新月国,是不是真得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