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上了马车,凌风将帘子放了下来,继续驾驶马车,一路平坦,白景则是坐在马车里,怀里靠着的是已经昏迷了的红妆。
其实今天无论如何,他都会把红妆给带走的,明明知道她恨倔强,所以他才会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用迷药将她给迷晕了,白景的手不自觉地摸上红妆白皙的脸,这张令他手足无措地脸,红妆,十里红妆么?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只因为他将所有的承诺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么?可是他到底是怎么了?苏念心怎么办?她在他的心里不是一样很重要么?又怎么能够忘记呢?这三年来,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是苏念心,而承诺娶她的也是他。这样的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可是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第一次,他迷惘了,在面对任何事情都不会迷惘的他终于也有迷惘的时候了,原来在怎么云淡风轻的他也终究会有这么一天,迷惘的时候,只是时间未到而已。
“公子,我们现在是回追月阁,还是青筑小楼?”凌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白景的若有所思。
白景轻叹了一声,朝凌风说道,“回青筑小楼。”
听到了白景的回应,凌风直接驾了马车往青筑小楼的方向驾去,幸好一路平稳,所以马车里坐着的白景和红妆并没有什么异常。
很快就到了郊外,马车停在了青筑小楼的门口,凌风从马车上下来,掀开了帘子,“公子,已经到了。”
“好,凌风,你去叫福伯赶快准备好热水。”白景边说着,边抱着红妆从马车里走了下来,径直朝府里走去。
福伯听见了有人的声音,赶紧出来看,正好就碰见了抱着一姑娘急匆匆地往桃花阁方向去的白景,他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公子。
凌风正好停在了福伯的面前,“福伯,你先去准备热水,送去公子的房间里。”
“是。”福伯也没有多问,虽然很奇怪,为什么他的六皇子会带女子回府里,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不过他还是动作迅速地去厨房里打水。
白景一路抱着红妆到了他自己的院子里,桃花阁,把红妆抱进了他的房间里,将她平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白景握着她的柔若无骨的手,满眼的心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武功会尽失,而且身体还变得这么差,这么多天,还是说这三年来,她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红妆,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呢?”白景伸手拿了被子给红妆盖上了,桃花阁,更何况是他的房间,从来都没有任何女子进来过,她是唯一一个女子,躺在他的床上,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种心情到底是什么?怜惜么?还是说,他又一次爱上了这个女子,倔强的女子,但是总是流露出悲伤的女子么?可是这样如何是好呢?为什么他就这么容易地失了心。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站起身,往柜子边上走去,打开厨门,拿了他平时用的针还有其他的药,重新回到了床边。
坐在她的身边,又重新一次给她把了把脉,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原来她中毒了,而且还是陈年剧毒,埋在身体里恐怕已经有三年了吧,只是余毒为什么不清干净,积攒在身体里,才会变得这么差身体。他的双眉不由急促,从银包里掏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对着红妆的那根纤细的手指,他直接扎了下去,这样能够放出毒血。
紧闭着眼睛的红妆像是知道有人再给她扎针似的,双眉紧皱了起来,白静看着这样的她,不由上扬了嘴角,凌风和福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俩人皆是大吃一惊,因为他们的公子竟然一个人坐在那傻笑,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恐怖了。
“公子,水已经烧好了。”凌风走到白景的身边,出声说道,“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凌月呢?她在府里么?”白景将针放回原处,看了眼凌风,继续给红妆手里进行放毒血。
凌风瞅了眼床上的那位姑娘,出声说道,“公子,凌月,她没有在府里,不知道公子找她有什么事情么?”
没有在?那府里岂不是没有女子了?白景一愣,看了眼红妆,继续说道,“没什么,你把我放在桌子上的药草放到浴桶里去,等会儿,我要给她洗药浴。”
“是,我这就去。”凌风转身,走到桌子边,将放在上面的药草拿上,走到外间,福伯已经将木桶里装满了水,凌风打开了药包,将药全都倒了进去,立刻就有一股药草的味道传来。
福伯站在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凌风看了眼,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福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其实福伯是一个很好的人,凌风和其他人都是知道的,大家也都很尊敬他。
“凌风,你说我们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带姑娘回来。”福伯轻声对着凌风说道,因为是在桃花阁里的外间,里面屋子自然是听不见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等到那位姑娘醒来了以后,我们就会知道了。”凌风其实也有那种好想知道答案的冲动,但是还是不会坏了事情的,自然是知道分寸的。
福伯点点头,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这时候,里面的那间门已经被打开了,白景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眼凌风还有福伯,才出声说道,“福伯,凌风你们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允许进来,否则定罚不饶。”
“是,公子。”凌风和福伯异口同声地说道,俩人朝门外走去,顺手将门给关上了,白景站在木桶边,看着冒着热气的水,他不由出声轻柔地说道,“白景,或许你已经中了毒。”
他转身朝里间走去,走到床边,将红妆从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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