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他疼的弯下腰,泪流满面。
“哎——”苏娅用手去戳津帆的衣服,津帆含笑看着她:“怎么了?”
“唔——”苏娅揉揉鼻子:“他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怎么会?”津帆揉乱她的短发:“他是太高兴了所以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张小航心里是怎么想的,事实上,他比谁都要清楚,可是没办法,他实在是爱惨了苏娅,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可能放手了。
“可是。”苏娅还想说什么?津帆把食指放在苏娅的唇上,都是同样的凉,所以他们互相靠在一起,拼了命的想用对方的温热暖和自己。
津帆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墙壁上面那大片韵染开来的红色墨笔,声音轻的几乎低到了尘埃里面。
“苏娅,你确定你是快乐的吗?我不想为难你。”
他眼里痛苦的血丝被苏娅看在眼里。她抓住津帆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笑眯眯的对他说:“津帆,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呀。”
所有的痛苦一扫而光,是啊!他要对自己有信心才对,他要坚信,苏娅最美好的年华里,是他李津帆的陪伴。
不是有一句话说,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么?
脱了鞋子,苏娅把高跟鞋理所当然的丢在一旁,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面,对津帆说:“小李子,本女王渴了,快点去给我拿雪碧。”
津帆听着苏娅叫他小李子,气的不轻,开玩笑,这可是太监才会有的称呼,好啊你小苏娅。
二话不说,操起苏娅的脚就往她脚底板上面挠去,苏娅痒的脚趾甲都蜷缩在一起,使劲的用另外一只没有被津帆抓住的脚去踢他:“痒,哈哈,好痒啊——”
她怕痒怕的要死,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了那么多年,刻骨铭心,他在她的心上面,小猫似的,伸出爪子,高兴的时候轻轻挠两下,痒的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弯腰,他不高兴的时候,就会亮出尖利的指甲:“唰”的一下,在她心上抠出一个血窟窿。
如今,这段感情终于要结束了,她抽身离去,却丢失了,最真诚的笑容和灵魂。
郝墨珄,我要结婚了,你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