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行不行?苏娅,我后悔,我投降好吗?就像是腻在深水里的鸟儿,暴晒在太阳底下的鱼儿,他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
“不可能。”苏娅挥开墨珄温柔的怀抱,薄被顺着她洁白的肌肤下滑,牛奶一样白皙的肌肤在琉璃灯的映衬下,更显美轮美奂。
站起来,依旧是仰望的姿势,在墨珄面前,她始终都保持着仰望的姿势。不管是五年前,亦或是现在。
默默的穿上衣服,她赤着脚跨过那滩逐渐冷却的稀饭,一如她的心,在多年时光的打磨中,她对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种感觉了,可是为何,心口还会疼?
那是一道刻意遗忘的疤,偶尔想起,便会疼的她无法呼吸,挠心挠肺,并且永远不会结痂。
“郝墨珄,还清了吗?如果你想要的,仅仅是我被扣上一个不贞荡*妇的名声的话,那么你成功了。”穿上拖鞋,苏娅嘴角带着淡然的笑容。
“你真狠,纯心让我一辈子都过得不快乐,呵呵……”
“辞职信我明天交给你,希望我们不会再见了,郝墨珄。”潇洒的挥挥手,她握住门吧!紧紧的抠着,指甲戳进肉里面,生生的疼:“今天的服务我很满意。”
“砰——”她甩上门,紧紧的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已经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掉下来。
六月末的夏夜,八点过的时间也才刚刚拉开夜幕,繁星深深浅浅的挂在天空发出耀眼的光芒,却没能比的过高高挂起的街灯。
灯光璀璨中,苏娅迷茫了,这是,什么节奏?
坐在街边,她双手支肘,很吃力的想。
墨珄,是喜欢她了?
不可能。不可能!墨珄怎么可能会喜欢她?顶了天,他也只是想要试探他那无边无际的魅力吧?
苏娅,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没有学会不要自作多情呢?
一阵烦躁涌上心头,她恼火的揪着短发,津帆,那个男子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就又负了他?你怎么还忍心负他?
刚想着说给津帆打电话,这才又想起手机被摔坏了,匆匆的去取了钱买手机,又买一张手机卡。
津帆的号码早已熟记于心,对于津帆,她是感激的,是亲人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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