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了。”
“小姑姑,我小腿全水肿了,郎中就说要多走动走动,以免肿的更厉害。放心,因我自小就是爱动的,身子底子好,气血足,这会虽近着临产,只要慢慢走,还是行的。”说着也不要丫头扶,站起来送白玉儿到房门外,还对着还道:“听我奶奶说,我娘当初生我那一天,还挑了好几担水,挑完往床上一躺,就准备生了,没多久就生了下来,极是轻快的。是不是这样子啊,我像我娘,应该也轻快。”
白玉儿一听到此话,心里就不高兴了,这小凤儿是不是旧账重提,秋后算账啊,自己的母亲可是对这个老三的媳妇子不待见,是有这么个事,都身怀六甲了,整天的让她干这干那的不得消停。就是看她不顺眼的报复,她的母亲她自己了解。
但是她有不能对小凤儿说破,就笑道,“是这么个理儿。”
“哟,好了,好了,快进去。”白玉儿见小凤儿脚步沉重,说话略有些喘,再也不肯让她接着送出去,朝陈妈和蛋蛋道:“快扶你们小主人进去。”
说完白玉儿就跨上了马车,跟着小不点部将派来的家丁坐着两匹大马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