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必然的。
到了一品楼店小二吆喝着将马车停好,又给云翔三人安排了三件上房。三人各自回房睡了。睡觉之前云翔塞给店小二五两银子,吩咐他只要有人打听自己就上来偷偷的通知一声。
店小二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称是,这五两银子够他干上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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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博大街一处豪宅里。
刚才的守卫胡子压低了头,眼睛费劲的翻起偷偷的看着眼前漫不经心逗鸟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身浅蓝色的长袍,一只手拿着一串佛珠,一只手端着一个鸟笼子。胡子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五爷,今天城里来了几个刺头。没说几句话就出手打人。我们几个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嗯,我知道了。”五爷专心的逗着鸟,头也不回淡淡的说了一句。
“……”胡子低着头咬了咬牙,本想狠狠的添油加醋没成想五爷在逗鸟。看着五爷逗鸟胡子身上冒起汗也不敢多说什么。
五爷最爱逗鸟,因有一次一名侍卫在五爷逗鸟的时候大声汇报,将小鸟吓的乱飞乱跳不肯在笼子里老实待着。五爷一气之下将侍卫涨了一百嘴巴。满嘴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又因为牙齿刚掉完嘴巴肿的像猪嘴,汇报的事情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又被五爷打断了双腿丢到了大街上。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五爷逗鸟的时候大声喧哗,生怕下着笼子里的鸟。
“五……五爷你看怎么处理?”胡子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时不时的扫扫笼子里的鸟,心里默默祈祷着,鸟爷你可千万好好待着,我这给你请安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五爷不耐烦的说道。
“……是”胡子垂头丧气的回了城门处。
……
……
“城主大人,你不能看着兄弟们被人打成这样不管啊!”李头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说着撩起自己的胳膊露出一块青一块紫,扒开衣服胸口一个大脚印十分的清晰。
城主冯景康微微皱了皱眉,十分为难的在屋子里来回渡步。
冯景康实在很为难,只要自己这几十口子官兵敢进城就算是逛街都会被那群该死的混蛋紧紧的盯上,谁敢过夜指定是个死。也就眼前这李合那几人经过了城里的默许才相安无事的,这如今除了这档子事实在是左右为难。
“大人,他打我们几个的脸面不要紧。可是他不光打的是我们几人的脸,我们可是大人您的手下,打狗也带看主人呢,他连大人您的面子也不给。这要是传出去,这有损大人的声誉。”
李合见冯景康不言不语,低头狠狠的挤出几滴眼泪,跪着爬过去抱着冯景康的腿,哭着说道“大人小的几人实在是憋屈啊,这么多年有大人您给撑腰没人敢小瞧我们几个,可是今天他小子伸手就打,一点脸面也不给留,大庭广众之下……我……我死了算了!”
一位怒气冲冲的美妇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将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拴在地上,冷喝道“冯景康你就不能像个男人嘛?我都不还意思回娘家,这么多年了你连这兰博城的大门都没有进去过,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害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