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之所以去太子府便是因为长门帮的人告诉我,滦南侯已经答应夜离,同他一起争这江山。”夜离看着几人,定声说道。“今晚,我的确在太子府中看到了滦南侯,汐儿,或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难么简单,夜轩,也不只有一个宫家。”
穆流汐皱着眉头,也不说话,深深的陷入了思考当中。良久,穆流汐突然抬头,“四哥,你给我讲讲夜轩曾经的故事。”
夜离愕然,“夜轩曾经的故事?为何你要这样说?”
“四哥,你先讲给我听,等你讲完,我必然告诉你我有什么……企图。”穆流汐挑了挑眉,看着夜离说道。
夜离只好点了点头,开始讲了起来。
夜轩自十岁起便被立为太子,虽然皇上不喜欢他的母亲,但由于是长子,也必须要如此做,当时夜轩虽说不上大善,但总也是个良善之辈。因为生母早亡,夜轩便与其他人不怎么一样,大多时候都是独来独往,也不爱说话,就此生活了九年,到了三年前,夜轩十九岁,他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宫勋的女儿宫洛黎,宫洛黎天生丽质,但自幼患有心疾,所有身体并不是很好,那是大概三年前的秋天,桂花盛开的时节,皇都的郊外桂花树成林,景色异常美丽。当时夜轩正被青帝训斥,因此心情不好,便去了那片桂花林,就在他喝着闷酒的时候,他看到了这样一幕,一名绝色女子正仰面朝天的正立在桂花树下,桂花如雪,轻轻落在那女子白皙的脸上,那样的一副画面,让正难受的夜轩震惊了,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爱上了这名女子。
之后,他开始打听这女子的来历,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打听到了她的来历,那就是宫勋之女。他知道皇上对宫家更多的是忌惮,但仍旧深深的爱着宫洛黎,宫洛黎情窦初开,自然深深陷入夜轩的温柔之中,两年前,夜轩向皇上请求赐婚,便娶了宫洛黎。但是婚后,夜轩仿佛变了一个人,开始冷落宫洛黎,或许,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穆流汐几人静静的听着,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四哥,”穆流汐突然叫道,“也许,夜轩只是为了宫洛黎。”闭上眼,想起了当初在御花园中见到的那个女子,也是娇艳的年龄,却仿佛形如枯木,原来,爱情,也会让人变得苍老。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玄冥突然说道。“不管为了什么,流汐,寂言,这场争斗,难免了。”
穆流汐与夏寂言皆是点了点头,穆流汐看着夜离笑道,“四哥,天下我打,权力我争,但是皇位,我不要。放舟五湖,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夏寂言拥着穆流汐,“四哥,我们都相信你。何况,还有玄冥在。”
此时四人正坐在这里,谁又会想到,三年后,当夜离真正的坐在那把龙椅之上,当穆流汐终于可以放舟五湖之时,她身边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再也不会笑着叫她汐儿,他们的孩子,也再听不见他柔声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