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程彩衣的一番话,又见礼部尚书如此说法,夏英反驳道。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尖锐的嗓音让人听见有些不舒服,但瞬间全场肃静。“皇上在此,你们怎么敢如此造次!”听见林安的话,众人都抬起头,此时,青帝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一脸苦笑的穆流汐。
片刻,青帝看着那张脸问道:“你自己说。”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句看似简单的话震惊了,这样的事,按照以往,青帝是连看都不会看的,今日,却是不仅看了,还参加了。
听见青帝的话,穆流汐显然也被震惊了,福了福身,随后便开了口:“多谢皇上,民女没什么可说,只想说一句,程小姐落水,与我无关。”
靠在夏寂言怀中的程彩衣听见穆流汐的话,冷哼一声,“你胡说!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有推我吗?明明就是你推我的,你还不承认?在圣上面前你还敢说谎?”
“程小姐,”穆流汐微微一笑,缓缓伸出了一直握着的右手,“你还有何话说?”
看到穆流汐伸出的手,纵使是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大臣也是吸了一口冷气,只见那纤纤玉指早已被鲜血浸透,看起来,竟然有些妖艳。看到穆流汐的手指,夏寂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轻轻推开程彩衣,目光中尽是厌恶之色。
站在一旁的夏夫人也不顾青帝在此,匆匆的走向了穆流汐,“怎么弄成这样?云梅,还不快去拿金疮药!”
“没事夫人,只是刚才抚琴是不小心割伤了。不碍事的。”穆流汐温婉一笑,安然而宁静。
“程彩衣,你还有何话说?”夏英转头看向慢慢躲向后方的程彩衣说道。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寂言哥哥被她迷惑而已……只是这样,真的……”程彩衣话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程爱卿,把你这女儿带回家好好管教吧。”青帝在此震惊了全场。
程南岸听见青帝的话,低声说了句是,便拉着程彩衣向门口走去。而因为这件事情,众人也都没了兴趣,但苦于青帝还在,也不敢多言。只能回到原位坐着继续欣赏歌舞。青帝看着拉着穆流汐的夏夫人,本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来,也只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歌舞。而夏夫人则是带着穆流汐在一旁处理手上的伤口。
歌舞完毕,青帝便遣散了他们,只余下夏英一家及穆流汐。看着高高在上的青帝,夏夫人冷冷说道“天色已晚,皇上若没有事情,也回宫吧。”
“静楠,你非要这样和哥哥说话吗?十八年了,你还不累吗?”青帝看着夏夫人,语气中竟带着丝丝恳求。
“哥哥?你还知道你是我哥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夏夫人话中带刺,噎的青帝一愣。随后,只见他摆了摆手,“罢了,静楠,哥哥不求别的,只求你有朝一日,可以原谅我当日的所作所为。”没等夏夫人回答,青帝便带着林安走了出去。
看着青帝离去的背影,夏夫人喃喃道:“夜寻千,你总是会得到报应的。”话毕,眼中竟是有一滴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