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这些,又不是要追究往事的是是非非,你总是有这个本事给我跑题。”
听闻景烟这样讲,我才想起景烟一开始是跟我说东城族的事情来着,我恍然大悟,抛开刚才的情绪,听景烟说:“慕容雪是东城族的人没错,但是目前为止我还不确定她在族中有多大的势力。”
我惊慌地连连退步,景烟上前将我搀住,关切的问:“怎么了?身体不适?”
我依附着景烟的身体,摇头否认:“慕容雪,她在族中势力非比寻常,若她决意与我们为敌,我们恐怕……”景烟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调整了下心情,向景烟讲述了我当日入梦醒来时听到的她与慕容非的对话。
“所以,慕容非当真也是族中的人了。”景烟眉目紧锁,喟叹口气。
我紧握住景烟的手,景烟朝我一笑:“我没事。”我知道他在说谎,可是我只能附和着他点头。
景烟从小就没有体会过真正的手足亲情,幼时被册立为太子,受尽他人算计和排挤,过早的亲政让他失去了自由,而今,好不容易得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却发现他又是精心策划、步步为营的想要陷自己于不义,这种伤害,怎能说没事。
但是我现在除了紧紧地拥抱着景烟,却无能为力。
景烟吻着我的发,声音沙哑:“我还有你,慕青,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哪怕我伤你负你,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我会一直陪着你,放心吧!一切的阴霾都会过去的,我呆会就写封家书给我父皇,向我父皇借兵。”
“不可。”景烟厉声拒绝。
我不解,从景烟怀中抬起头:“为什么?现在跟原来不一样了,父皇会帮我们度过难关的!”
“慕青,姜国与南国南北相望,即使借兵自用,也要行军数日,现在的形势势如水火,我们必须要争分夺秒!战场上的事情,一切有我。”
人生充满了不可预料性,在景烟与慕容非相认的时候,一定没有料到他们会有针锋相对的一天,我不知道自己继续呆在景烟身边是对是错,那日慕容非对我说过的话犹言在耳,是我自己一直贪心,以为我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我忽略了一点,当年我爱上景烟,现在,即使知他负我伤我,我还是爱上了他,这大约就是上天注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