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这种眩晕的感觉让我失去重心,直到跌在地上,让我没想到的是跌到地上也没有痛……
好吧!现在顾不得我是在哪里了,我只想,好好地歇一会儿……
这一歇就睡到了翌日傍晚,还是被头痛痛醒的,揉了一会儿,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桌子上摆满了草药和一个冒着热气的碗,我呆愣了一会儿,回想了下昨天的事情,再细想却只觉头疼的难以忍受。
凭窗而立的是一袭白衣男子,衣摆上沾染了些许泥土,但都已凝固。
我走到桌边将那一碗药一饮而尽,抹了下嘴:“你是大夫吧?是你给我安排的这间客房吗?如此看来,还是好人多啊!”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白衣男子回转过身,朝我走进几步,我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你、怎么那么像……你是谁?”面前的男子生了一副跟景烟相似的眉眼,若是不仔细分辨……
“果然是好人难做!姑娘,我昨日救了你,你非但没有跟我道谢,反而把遗忘表露的理所当然了。”
“你救了我?”我边说边努力的回想,好像是有一个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着,可是?那不是我做梦梦到的景烟么!“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啊!真是谢谢你了,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我心中既有感激之情又有抱歉之意。
“慕容非。”
“我叫云待卿,有幸跟公子相识真是缘分,我能否问下,慕容公子家中可还有兄弟其他人没有?”
慕容非侧首:“哦?”
“没事没事!”我忙着摆手,连姓氏都不一样,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认识。再说,景烟可是皇上呐……
“云姑娘,云姑娘?”
“什么事?”我回过神来。
“我要走了。”
我恍然大悟:“啊!对了,你帮我买药和住宿的钱一共多少?”
慕容非一脸苦笑不得的表情,道:“我想问云姑娘家住哪里?莫不是要一直住在客栈吧?”
“当然不!”我说:“我要去找个人。”这几日非但没有端午的消息,倒把自己引入了是非之地,无论如何,都要去见孟大哥一面了。
慕容非谦卑有礼,执意要送我去孟府,盛情难却,我们一道而行。
月半弯,云墨染。这样寂静美好的夜晚啊!我在心里感叹着,抬头望了眼月亮,自言自语:“现在如果不是在这里看月亮,会不会觉得更加明亮一些?”慕容非好似知道我的想法并没有接话,我说完了,又觉得无趣,摇摇头,继续沿着小路前行。
后来,我一直认为自己今天晚上出来是正确的选择,因为,我没想到会碰见端午。
距离孟府不远的巷口,一团黑影瑟缩在地上,不断发出痛苦的**。我有些害怕,却又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跟慕容非道:“我们过去看看。”
他将我护在身后,先行走过去翻开地上人儿的头发,借着月光,我看到她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嘴唇被牙齿咬出了深深的印子。
我大呼:“端午!”她全身只穿着极少的衣裳,整个人像个孩子似的瑟缩成一团躺在地上,我慌忙跪在她身旁,将她扶起来:“端午,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