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却并不讲话,那名妇人已经进了身后的屋子,摊位上只有端午一人。端午只抬头瞧了小少年一眼,便又垂下头忙活手中的活计。被端午这样一瞧,少年的脸“噌”的红了,磨磨蹭蹭地又向前移了一小步,声音低不可闻:“端午,我要一个馒头。”
端午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活,将馒头装好递过去才发现那个小少年已经没了踪影,只在案板上留了一小块碎银,端午将碎银与压在碎银下的小纸条拿过来,先是往身后的屋子看了一眼,确定不会有人出来,才打开纸条,看后却又毫无表情地将纸条塞入袖中,继续干活。
“喂,你说,那个小少年会不会是孟大哥?”我承认,我的好奇心在此时此刻又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叫我的名字。”景烟突然改了一副郑重其事的口气。
我被他突然的转变弄的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感觉:“你怎么了?不会是生气了吧?”刚问出口我又后悔了,因为心中并没有想要真的关心他是否生气!可是?出门在外没有盘缠怎么行,思前想后兼权衡利弊,我决定暂且在他面前保持弱者的身份。
“我突然想起,我随姑娘前来,是有一事相求的。”
找了一家附近的酒馆,景烟温和的笑:“想吃什么?”
我把馒头放在桌子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现如今我是两个全占遍了,索性不再顾虑其他:“想吃什么都可以点吗?”
景烟点头。
“真的?那我可点了,你说话要算数!”
继续点头。
景烟大约是没有见过像我这样吃饭的姑娘,所以饭吃到一半,仍然没有说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吃的差不多,自觉问他:“你刚刚说的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你说吧!我吃了你的,拿了你的,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倾力而为。”
“我听初寒说,你能帮他找到他想找的人,我想问问姑娘,我也在找一个人,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她?”
“她是谁?”
“一个我曾经觉得不那么重要,现在却非常在乎的一个人。”
我表示为难:“她身上没有灵珠,我也是找不到的呀!”景烟没有听清我的嘀咕,询问我时,我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我不一定能够找得到她。”
景烟笑:“只要你能答应就好了。”
我豪放的把最后一个饺子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你叫我待卿吧!姑娘姑娘的叫,怪生分的。”
他依言:“好。”
“你要找的人,她叫什么名字?”
“姓慕,单名一个青字。”
再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晚在孟府与他的初识,双手不自觉的碰上自己的双唇,脸也跟着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