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湿了一片,她觉得过意不去,大皇子却率先说话:“听说父皇将你安排至此,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的东西。”出口呵气如兰,的确是有帝王之相,浅月在心中想到。
“没有,这里很好。”出口回答,已恢复到淡然之色。
“你自己动手打扫?”他好奇地询问。
浅月怕给下人们带来什么麻烦,连忙辩解:“是我自己无聊的想做些事情,不关他们的事。”
大皇子笑:“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
浅月抬起头来,眼睛对上大皇子,还未开口,便听大皇子说:“我听萧誊说,你曾经是他战场上的左膀右臂。”
浅月觉得,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强大的气场,令自己不容说不。而这种气场,与萧誊身上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萧誊的疏离与冷漠,是会将人拒之千里之外的,而大皇子身上的熟络反而更加给人一种距离感,他明明对你笑着,你却觉得他越发的难以接近。
萧誊凯旋的那日,整个唐国的都城都欢天喜地。
恭迎的人马列了长长的队伍,一直到唐宫城口,浅月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跑上城墙来,远远地眺望。此时的唐国,连呼吸进肺部的空气都洋溢着满满的喜庆。虽然这一日天有些灰蒙蒙的,还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但浅月还是嘴角挂满了笑。
待行军的人马距离唐宫越来越近,浅月便更加的紧张了。向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浅月执起她的手,向安感觉到她在发抖。
虽然隔着千千万万的人,但浅月还是一眼认出了萧誊。他在马背上,整个人略显肃穆。沉重的盔甲透着幽幽的寒意,越发衬得他的面颊也让人觉得徒生了些许距离感。
皇上在正殿上让太监宣读了对萧誊的赏赐,我看着这样一幅加官生爵的场面,竟仿佛自己是置之度外的。浅月一直在夏妃的处所等候着,夏妃是众多妃嫔中同浅月投机的娘娘,她吩咐下人洗了一碟果子,招呼浅月:“在那里都闷不做声地坐了一个时辰了,快过来尝尝鲜。”
浅月摇头。
夏妃见状,便笑:“你这司马昭之心,真是路人皆知了。皇上刚同我说了,叫我同你一起去书房。”
从夏妃口中,浅月隐隐猜出了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她没来由的想,她等待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