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毕竟,她同自己心爱的男子结为连理。以后的事情,并不是我们一个普通的谁就能够预料到的。
在浅月的事情上,纵使我陪她重新走过了几许光阴,但是,我仍然猜不透她,哪怕我们之间存在灵珠的通灵,在对待未卜先知这种事上,我总是愚钝了些。
宾客散尽的时候已经入夜,萧誊回房,自喜娘手中接过一柄如意,动作轻柔地挑开了盖在浅月头上的喜帕,烛光明灭间,浅月眼神笃定,萧誊定定地望着面前的人,脑海中拂过他们一起征战的无数岁月,都说男人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性情最是温和,喜娘自然晓得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道理,便掩笑退下关了房门。
浅月打破沉默: “我们一起喝杯酒吧。”边说边踱步至桌案边,斟满两杯清酒。
萧誊自后面环住浅月,柔声道:“刚刚,我想起了我们在军营中饮酒的岁月,想起了你我的初识,想起了你在山谷关的命悬一线,想起了――”
萧誊还想说更多彼此的过往,被浅月转过身来用手指掩住了唇,她笑言:“原来你都还记得。”
萧誊答:“怎么会不记得,我让你受了许多苦,从今以后,我们不但拥有过去的回忆,我们还有明天,还有一整个长久的未来。”
浅月怔忪地看着萧誊,眼前这个男子,冷峻如霜,却柔情地许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她突然觉得恍惚,这样的幸福,来的太快。
本是含笑的眼眸,却滑下一滴眼泪。
萧誊柔情地替她拭去泪水:“傻瓜,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哭什么。”言辞虽普通,但语气却柔和异常,宠溺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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