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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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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意,浅月只好想出卖身葬母的法子。我虽然知道这只是浅月众多过往中的一个,而这过往也都已经成为回忆,可是现在,我仍然悲伤的不能自抑,毕竟此时的浅月,也只有十岁。

    同她收留下容向安的年纪一样。

    我绕过围观的人,在浅月面前蹲下:“都过去了,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伤心?”明明知道浅月听不到,却一味的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话一出口,竟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是安慰浅月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浅月曾说,萧誊是她的重生。于是这一刻我一直希望萧誊出现,带着浅月,马上离开这个令她伤心难过的地方,躲过这些人,躲过这些议论,或许也就能躲过这些悲伤。

    可是最终,我的期许没有实现,浅月也没有等来萧誊。一个打扮香艳的中年女子买下了浅月,她将几块碎银扔在浅月手里,临走的时候说:“我给你五日时间处理你娘的后事,事成之后,来“迎春阁”找我。”

    迎春阁并非良所。这是我同浅月再次见到那个妇人之后得出的结论。我不知道年幼的浅月知不知道迎春阁是做什么的地方,我只知道,若是师兄知道我来逛了窑子而没有带上他,定是要心理不平衡的。不过话这样说好像对师兄存在不公,如果解释为师兄是为了我的安危而担心我落入坏人之手就理所当然了许多。

    不过他确实不用担心,因为在浅月的过往中,我只是一个影子罢了,或者说,连影子都不是,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

    那个打扮香艳的妇人是这里的管事,因为众姑娘都唤她“鸨母”,浅月呆呆地站在迎春阁的入口处,挡了其他客官的路,引来一阵不满。

    “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来逛青楼?”说话的是一位腆着肚子的男人,嘴边长着一颗痣、痣上还生生长出一根毛发的惹人生嫌的主儿。笑起来,嘴里的金牙都要闪上一闪。

    浅月紧抿着唇不说话,肢体僵硬地朝旁边挪了一挪,想了一下,终还是对着“金牙”怀里揽着的姑娘说到:“我找你们管事的。”

    穿红戴绿的女子不满的看了一眼浅月,满是不屑地冲里面喊:“姨娘――”连喊了两声,换回那妇人的不满:“叫什么叫,叫魂呢!”从楼梯上快步下来,看见有客官捧场,于是立刻又换了一副嘴脸:“李大官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彼此寒暄了两句,这才顾得上站在角落的浅月,低眉笑问:“小丫头,还挺守时。罢了,你年龄太小,先在我迎春阁帮忙打杂,等到了十六还是这般水灵,想是也能卖个大价钱的。”

    浅月不语。

    老鸨接着问:“你叫什么?”

    “浅月。”

    “浅月、浅月!”她揣着这个名字多读了两遍:“算了,听着还算顺口,名字就不改了。”老鸨觉得麻烦,打发浅月去后院洗衣。

    虽然我对浅月接触并不多,但是依我来看,这浅月的性子定是不能屈尊在这迎春阁的,她骨子里,执拗起来,比谁都要顽固。入了这迎春阁两个月,浅月每日都有干不完的活,而她的老实乖巧也让这里的人觉得放心,看样子这个小姑娘年龄渐长,也终将会成为迎春阁的中流砥柱。到时候自然能够赚的盆钵瓢满,老鸨这样想着,就乐得合不拢嘴了。可是我知道,浅月白日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夜深人静,她一个人躺在茅草屋里瞪大了眼睛,久久难以入眠。她甚至还偷偷画了这迎春阁的布局,我想过她会逃跑,可是却想不通她为何不在办完娘亲的后事之后就离开这座城,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即使度日艰辛也好过流落到此处。

    既然想逃,又为何以身犯险呢?

    后来,我在浅月之后的过往里也听到萧誊如是这般问她。她昂起头,并不怯懦:“我娘亲从来不让我白白接受别人的恩赐,既然我说了要卖身,就定是要履行承诺的。”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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