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命运,是不是都要不一样了……
“过去的事情,皇妃何必还记挂……就算我不出手,你的兄长――慕容非也断然不会任你送命。”
提到慕容非,慕容雪的脸上一阵僵硬:“慕青,你也莫要怪我,我们都是陷在爱里的女人。”
“慕容雪,你也配说爱么?”我冷言:“我爱,可是我没有加害别人,你屡次行刺景烟,难道你的心不会痛么?”
“我痛不痛,自然劳烦不了你这个神医帮我医治……慕青,当年若是知道你这般爱景烟,我是万万不会让你接近他的!”
“我接近的人又不是皇妃的挚爱兄长,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我一句话让慕容雪无言以对,恰在这时,景烟从殿外进来,我不知道老天为何每次都要将我刚刚扭转过来的局面,刚刚占据上风的咄咄逼人展示给景烟,也罢,我恶人做的多了,反倒习惯了。
“怎么跑到这里叨扰我?”景烟看着我们两人,眉头紧锁,最后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很明显,他指责的人是我而非慕容雪。
我不语,景烟便看向慕容雪:“你先行回宫,我晚些过去找你。”慕容雪倒也听话,并不多话的离开。
“我来拿回灵芝。”待慕容雪离去,我才开口。
“你确定你养得活它?”景烟反问。
“放在你这里,我放心不下。”我实话实说。
景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漫不经心地指了一处角落:“随你。”我自行过去取了灵芝回来:“我还有一事同你商量。”
景烟停下拿在手里的奏折,抬头看向我。“你现在,还有什么能拿来同我打商量的?”
我不理会他语气里的嘲讽,继续说:“景烟,我记得你准我这样称呼你……父债子还,我愿意替父谢罪,但是死前,我想求你,我母后是无辜的,南国百姓也是无辜的,我希望你能如约让这灵芝完成我母后的心愿……”
“你认为我是是非不分的人?”
“我没这个意思。”
“既然这样,你就该明白,谁是我的仇人,我还分的清楚。”
景烟一席话,说的我无言以对。过了半晌,我又开始痴人说梦:“那你能放我回去么?”
“不能。”
其实答案,我已经在自己心中想了不下百遍,可是亲耳听景烟这样说,内心又是一阵寒凉。告辞的时候,我跟景烟索要了他盘中的点心。方才一进“宜阳殿”,就觉察房中的气味不对,我于是便借口在那里多呆了些时辰,才确定这味道是点心里散发出来的。
我回到“鸾凤殿”,拿着点心琢磨了三个时辰,才终于研究出里面的食料――根星草。做点心的人及其狡猾,将根星草与里面的枣泥相混合,不懂医术或者毒术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根星草……又是根星草,慕容雪,你既不爱景烟,又为何要嫁给他?既已嫁作姜国的皇妃,又为何一再的加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