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可是哀家这一生,唯有一个爱好,便是这些花草。”
我一直无言,认真听着太后的教诲。
“起初,连先皇都不信,我能让这花草开出花来,直到第一株牡丹盛开,我才知道,姜国也可以是花草中的国度。慕青,我说这些,你懂不懂哀家的用意?”
我点头:“可是?人心比不得这些花草,怕是难以捂热的。”
“慕青,事在人为。”
我从“慈孝宫”出来,景烟还没有离去,他因为等在外面,整个人都寒气逼人,仿佛往他身上滴些水,便能立刻冻在原地。我不知道他等着我还有何事,只好等着他先开口。
“慕青,我方才从我母后面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嗯。”真心伤我的话,我真心伤不起了。
“我还有些话,同你讲。”
景烟说的一脸赤诚,而我委实已不愿再听他说些什么夸赞我然而、却之类的话,赶忙打起哈哈:“大师兄为我安排了义诊。”
“不耽误功夫!”景烟答:“慕青,我不想将你锁在这深宫中……”
“你就那么确定我是乐意与你成婚么?”
“慕青……我没这个意思。”景烟一脸困窘。
“我其实有……心上人。”我看着他的眸子,极其认真。缓缓说道:“我喜欢了他很多年很多年……”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那便是再好不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能……”
“我们为什么不能?”
想是景烟被我今日的表现吓着了,久久没有回话,最后,他只说:“慕青,我知道我母后下的旨令你很为难……遵了,你我都只是勉强,不遵又是抗旨,可是?我已经为了这姜国的江山,舍弃了自由,便万万不能再失去一辈子的幸福……”
一辈子的幸福,如若同我成婚,景烟的意思,是一辈子都不幸福了?
“慕青,如若我们真的成婚,除了名分,我再无别的能给你……”
景烟,你可知道,这世间的一切于我,都是浮华的不真实的,我享有公主的名号,却不能陪伴在父皇母后身边,那么,要这名号何用?你说,你只能给我名分,可是你又曾知道,除了你的人,我对你拥有的一切都如同过眼云烟。
来我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这两者你竟都不能如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