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过相似。纵使我如何否定,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受伤了?”语气里满是爱怜。
“不碍事的,连皮外伤都算不上。”那日我确实没见到她伤到了哪里。而且,连房费都是她出的,我实在不能将那日的她与昨日的她相提。
“她……好么?”
我点头。她好,她心地善良,为了兄长差点跌落山谷,她柔弱多情,住进了你的心里,她怎会不好,不好的人是我。
从我刚才对景烟提起慕容雪的那一刻,我就料想到了他会去寻她。只是我没想到那么快,他亲自率队前去,重视程度可见一斑。太后为此大怒,她老人家生平经历过大起大落,最看不重的便是儿女私情,尤其是男子,这样动情,对一个寻常的百姓来说,兴许是一件美事,但是换做大姜的君主,却是忌讳的。太后说,女子与男子不同,男子应当以天下作为己任,他们是为了江山而活,而女子,却是为了他们而活。
我不知道景烟如何说动了慕容雪,她竟然舍家弃兄跟随景烟入了宫。太后勃然大怒,说慕容雪祸乱圣上,当朝君主万万不能随意娶一个平民女子母仪天下。这一点上,我很不理解太后的说辞,纵使慕容雪出身卑微,但她为人长的乖巧伶俐,倒是极其讨人喜欢的。
我问大师兄:“你是男子。”话还没说话,大师兄就不屑的回答:“我当然是男子。”
“不是,你听我说完。”我制止他在我说完之前再发声:“你是男子,你是喜欢我这种的女子还是慕容雪那种的女子?”
大师兄认真地想了想,说:“全天下就只剩下你们两个女子了?”
“打个比方而已”我说。
“那么,全天下的女人怎么惹到你了,你竟然诅咒她们消失?”
我听了大师兄的话,顿时垂头顿足,无以言表我此时悲壮的心情。而大师兄好似有所了然地问我:“我听闻景烟不顾太后反对,执意将慕容雪安排进宫。”
“你的耳闻不假。”
“她是你的情敌了。”
“没错。”
“那你可有未雨绸缪?”
我是没什么未雨绸缪,可是太后她老人家已经坐不住了,她下的旨,将我里里外外的淋了个透心凉,这已经不是小雨了,是瓢泼大雨!
太后,为景烟与我指婚了!